何九生平見不得這種事,李嘆雲只覺得師父的氣勢在不斷攀升,只聽他冷冷說道:“你不怕死嗎?”
“呵呵,靈和峰上還有人敢...”掌櫃的早有預料,譏諷道,只是話沒說完,被何九打斷。
“我可不怕死,我再問一遍,你不怕死嗎?”何九雙臂伏上櫃臺,將好大一個頭顱抵到那掌櫃面前。
掌櫃的知道何九不好惹,這人是個什麼都能做出來的莽撞漢,若他將自己殺了,大不了償自己一命,而自己可就真的是死了,還是為了別人死的,那也太不值得了。
想到這裡,他再也不復之前的鎮定自若,冷汗流了下來。
還是金無咎出面了,他拍拍何九肩膀,將胖大身軀挪到櫃檯之前,沉聲問道:“我乃寶鑑閣供奉,寶鑑閣在這裡常年有一間天字號房間,對吧?”
“是這樣沒錯,但是...”掌櫃的還待說什麼,金無咎將一塊腰牌啪一聲拍在櫃檯之上。
“我寶鑑閣與貴坊的交情可不是一朝一夕,是天長日久的。”
“今日你若得罪了我,我自當無事離去,但他日我若得罪了你,你可要丟飯碗了。”
說罷不再言語,等待掌櫃決斷。
“...好吧,請隨我來。”那掌櫃思索再三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終於不再堅持。
......
天字號房間頗為寬大,本來就是給成群結隊的修士準備的,內有十餘個房間可供休憩,還有議事專用之地,是足夠白梅一行人用的。
“金兄,多謝了。”白梅對金無咎鄭重道謝,金無咎將手一擺止住了她。
“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,我便去歇息了。”金無咎說道。
“金兄且慢,白梅只有一事要分說,說完便罷。”
眾人齊齊看向白梅,白梅說道:“按照先前所說,此次比武無須諸君以命相搏,但事關小妹餘生,為了此戰,小妹已傾盡所有,還望諸君莫要留力。”
“好說好說,向某自當竭盡全力。”向昆今天穿了一身粉嫩綢衣,襯著他俊俏的面容,顯得風姿不凡,笑吟吟的說道。
“向兄說得好,既如此,明日臨戰,比武次序由我臨機安排,再無他事,諸位師兄可有疑問?”
眾人哪有什麼疑問,紛紛各找房間休息去了。
向昆找了一間靜室進去,面上驚疑不定,難道被她發現了?
而方千趁人不注意,跟著何九進了房間。
“哎,何老九,剛才你真想殺了他啊,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。”
“哼,腌臢小人,死一個少一個。”
“呵呵,且不說耽誤了白姑娘的大事,你殺了他,你這種慷慨漢子也是死一個少一個啊,跟他兌命,不值得。”
“哼,拿個凡人做文章,真是丟人丟到家了。”
“呵呵,你呀,一輩子吃這種虧。”方千搖搖頭,自己這好友的脾氣自己知道。
又問道,“白師妹是何意思,什麼臨機決斷,難道她有對面比武之人的底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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