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方圓五百里內有兩座山,分別名為大澤山和小澤山,很多年前原是一片沼澤,經玄劍宗多年開闢,已變得適宜凡人居住。
直到多少年前,雷震老祖合眾弟子之力,開闢了一條寬大河流,名為濟水,自西向東流過此地,才徹底改了此地靈氣。
濟水沿著大小澤山蜿蜒而過,據說當年有的修士想要將其命名為雷河,但被雷老祖臭罵了一頓,他最厭煩之事便是修士們在凡間傳播他的德行。
用他的話說,凡人們還是要多靠自己,而不是把希望寄託在一張紙或者一塊石頭上,天天頂禮膜拜。
現在濟水兩岸靈氣充沛,有半品左右,部分修仙家族定居之地,有近一品之高,這也合了雷老祖那句人定勝天的話。
歷經無數凡人歷代開墾經營,沼澤地貌早就不復存在,那大小澤山的名字涵義也從沼澤的澤變成了恩澤的澤。
此地毗鄰玄劍宗邊界,雖說有兩地執法修士分別駐守,但到底是溝通不便,給了很多人渾水摸魚的機會。
而此地又商業繁榮,人流頗大,可真是個魚龍混雜,藏身的好地方。
靈和峰執法堂在此處自然也是布有線人的,三人連行多日,到了一處名為濟北集的小鎮附近,呂楠掏出一枚煙花遠遠打了。
不多時,過來一名看上去七八十歲的老頭兒,老頭兒佝僂著腰,煉氣三層,笑嘻嘻的走到呂楠面前,與他傳音說著什麼。
呂楠與他交談不少時間,最後點點頭,扔過去一個布袋,老頭兒開啟看了看,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李嘆雲的神識能察覺到,裡面是二三十枚靈石。
待老頭兒走遠了,呂楠大手一揮,帶二人換了個方向。
自那日哭過之後,他就沒有再說過話。今天一開口,嗓子竟然啞了。
“二位師弟,賊人在小澤山中的一處無名山谷,事不湊巧,還有一名煉氣修士與他們一起,不過聽線人說,那人只有煉氣三層修為,應該是無礙的,我先手一劍將他殺了便是。”
按照幾人先前幾種預案,是有這個準備的,二人沒有意見,齊齊點頭。
兩個時辰之後,小澤山無名山谷之上,山谷約莫有半里寬,十餘里長。
三人神識全開,不停細細掃過山谷,一個死角也不放過。
呂楠神識強大一些,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,他終於發現了異常之地。
賊人當真狡猾,在一棵大樹之下挖了一個深洞,長長的通道正好夠一個人透過。
神識距離不夠,不知通往何處,但深洞是人為無疑。
當下將李嘆雲和鏡緣叫了過來,指向那深洞之處,李嘆雲指揮飛劍過去,將那可疑之處的地皮削去一塊,露出來一個三尺長的黝黑石洞來。
“呂師兄,我是農戶出身,每到秋收之前,農家為保糧食不被碩鼠所害,都有挖地鼠之事,竟與此刻頗為相像。”
“噢?”呂楠眼前一亮,“那嘆雲你有何主意。”
“洞口狹小,貿然進入頗為不智,師兄你在那邊空中蓄勢待發,我在這邊打些火球符籙進去。”
“我猜這洞裡若是石布等人,必像那些地鼠一樣,還有其他出口,若是賊人從他處現身,師兄遁速快,可以率先攔截攻擊。”
“我與鏡緣先守住這個洞口,隨機應變,只要他們到了地面上,便可以按照事先預案進行。”
呂楠略一思索,便笑道:“便依你所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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