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廖坤也感應到了,臉色大變,大罵一聲,便要收回空中法器,抽身逃走。
呂楠哪會給他這個機會,掏出所剩不多的幾張攻擊符籙一股腦撒了出去,一一激發,強行攔住他的去路。
“我看你是執法修士,才不願下死手,你當我好欺負嗎!”廖坤一發狠,咬破食指,掏出一張符籙,目中盡是戀戀不捨之色。
“少吹大氣,你要有那個本事,早就跑了,還用打到現在!”呂楠口中說道,雖是如此,見廖坤如此模樣,他也不敢託大。
李嘆雲趕過來之時,那張符籙正沉入地面不見,而地下傳來了劇烈的震動。
不多時,一隻由泥巴石塊組成的巨大手掌猛地探出地面,在地上用力一按,隨著地面塌陷,露出真容。
竟是一隻約莫有八九丈高的巨大泥人,半個身子仍在地下,身上的黃褐色泥漿不知被什麼束縛,夾雜著無數大小石塊,緩緩流動不已。
“疾!”廖坤朝著呂楠遙遙一指,那泥人彷彿有靈智一般,點點頭,一塊巨石流動到大手之中,揮動大手,巨石如流星一般向呂楠砸去。
呂楠忙於應付天上落石和地下地刺,本就空間不多,見這巨石來勢洶洶,連忙將法力一股腦向護身法器中湧去。
噹一聲巨響,法器破碎,呂楠借力堪堪躲過腳下地刺,天上一柄飛劍就要脫離纏鬥向自己攻來。
看來廖坤是要先解決陷入不利的自己,而空中的李嘆雲和鏡緣或殺或跑,就都由得他了。
正要招呼二人圍攻,餘光卻見李嘆雲已近身攻了過去,而五六道水槍也在空中劃過幾道亮光。
廖坤見他近身長劍狂風驟雨般砍得自己護身法盾搖搖欲墜,又見他身法飄忽,心中大驚,口中念訣,一陣狂風吹過,無數黃濛濛的飛沙自身遭揚起。
咦,李嘆雲沒有見過這等法術,只覺得對面不見人影,自己的神識不能離體太遠了。
地刺!李嘆雲連忙飛身躲過,退出飛沙,臉上驚疑不定。
回頭又見那巨大泥人正緩緩向呂楠走去,若呂師兄進入它的雙手範圍,定是必死無疑。
來不及傳音,對著二丫大聲說道:“你拖住他,我去解決那個大傢伙。”
二丫點點頭,傳音道:“我的法力不多了,還有四成。”
李嘆雲雖然比她還低一層,但是多是用近身攻擊,法力消耗不如她多,他還有六七成法力。
於是傳音道:“不要捨不得,用那兩把劍!”
只見二丫鎖煙劍出,手持凝霜,蓄勢待發,法力能節省不少。
這兩把劍被她二人私下以其屬性命名,倒也好聽。
廖坤見狀嘿嘿一笑,收了飛沙節省法力,向頭頂一點,金玉葫蘆葫口調轉,無數火球攻向空中的二丫。
李嘆雲飛上泥人頭頂上空,見他攻勢迅猛,凌波飛劍飛向廖坤身遭疾疾盤旋。
什麼鬼東西!
廖坤只見身遭一白一碧兩道流光或遠或近飛來飛去,卻根本無法神識鎖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