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嘆雲看向地上重傷的石布,對方正恨恨的看著他,身下流淌著一大灘血。
“家師讓我問你,既然應了我師父終生不入青山地界,為何還要回來掠殺,你有今日之禍,莫道言之不預!”李嘆雲長劍斜指,冷冷說道。
“你師父是...噢...你是何老鬼的弟子。哼哼,好端端的人不做,上青山做狗去!”石布恍然,冷笑道:“機緣在那裡,我有什麼辦法,不破機緣哪能有現在的煉氣七層修為!”
“我並不是青山弟子,只是助拳。”李嘆雲扔下一副封靈鐐銬,說道:“你自己動手吧,體面些。”
“好吧,”石布神色黯然,忽然單手向下一拍,全然不顧重傷之身,飛身便走。
腳下一根地刺猛地刺出,李嘆雲心如電轉,長劍點地,身子借力騰空,倒栽蔥一般,腳面朝天頭朝地。
同時不停揮動長劍,一片劍幕在地刺之上籠罩,噹噹之聲連綿不絕,那地刺竟被接連斬斷,同時御空之術加上借力,堪堪躲過地刺迅猛的一擊。
這小子當真邪門,這都能行!石布來不及再感慨,一道冰箭將他當胸刺穿,屍體散做兩截,墜落在地。
李嘆雲恨他狡詐,自己若不是多年磨鍊身法,差一點就被刺個對穿。
於是一道凌波飛劍飛過,將剛剛從頭顱中竄出的魂魄攪碎。
“嘆雲!”二丫飛過來,上下摸索他的胳膊腿,眼中是未散去的淚花。
“你看我,什麼事都沒有!”李嘆雲一笑,抓住她的手緊了緊。
“你!”二丫抽回手轉身說道,“以後別靠那麼近,剛才嚇死我了,你要是死了,我...”
“嗯,我會的。”李嘆雲心中感動,又看向石布屍體,眼見他屍體變為兩截,鮮紅的血液撒的到處都是,臟器和鮮血的濃烈腥味撲鼻,一時又怔住了。
殺人是這樣的感覺嗎。
今日我二人殺石佈於此,他日我又死於何人之手,是何種死法?
“嘆雲...”二丫擔憂的看向他,看向地面,她心中沒來由一陣噁心,但還是強行忍住。
她連忙將兩截屍體混著血水收入儲物袋中,說道:“嘆雲,我們快過去那邊幫忙吧。”
“噢噢,好。”李嘆雲回過神來,微閉雙眼,穩住心神,不一會兒他說道,“走吧。”
...
呂楠與那廖坤對戰,已經落入了下風,只在苦苦支撐。
他原以為以自己執法弟子的身家,已經夠豐厚了,沒想到對面的這個廖坤雖是散修,不知為何,卻比自己更勝一籌!
空中自己的兩枚飛劍正與他的飛劍和方印纏鬥不已,天上落石不斷砸下,逼迫自己落到地面。
地下還不時有地刺刺出,若不是自己的靈盾法器乃是二階下品的,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,饒是如此,盾牌早已坑坑窪窪,堅持不了太久,若是盾牌沒了,就只能用防禦能力差一些的靈盾符籙了。
而自己的符籙攻擊大多被廖坤的道道土牆阻攔,僥倖突破土牆符籙,不是被他頭上葫蘆中噴出的火珠兌掉,就是被身上的靈氣護罩擋下。
更要命的是,對方比自己高了一層,法力比自己多一些,若是持久戰打起來,自己輸面就更大了。
忽然,他神色一喜,正是李嘆雲二人飛過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