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人找到了自己的目標,那是一座頗大的庭院,在這個小鎮之上也算數的著的好人家了。
他眼中浮現兩道青色光芒,不多時便發現了目標。
那是院中一株合腰粗細的槐樹,樹上爬滿了不知名的黃紅兩色蟲子,不知有多少隻擠在一起爬來爬去,噁心無比。
“這些蟲子如此骯髒,這家主人為何不除掉。”
他喃喃說道,又搖了搖頭。
篤篤篤,他敲響了硃紅院門,聽到院內小廝已然趕過來,停下手中動作,將一個髒兮兮鼓鼓的破布口袋背在背上,彎下腰,活像一個趕遠路的旅人。
“你找誰啊。”小廝開啟門,見不認識他,見他打扮,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“過路之人口中難耐,請賜一碗水喝。”
“滾!”小廝罵道,將大門重重一關,暗道晦氣,去門房裡歇著了。
青衣人也不惱,搖頭笑道:“既然不行善舉,那我便不管了。”
他的目光又看向那槐樹,搖搖頭離開了。
遠處李嘆雲散去潛龍步,露出身形,若有所思。
既然沒有害人的意思,那麼我便不管了。
剛一轉身,那青衣人竟在離自己不遠之處看著自己。
“小友,為何一路尾隨於我,難道是貪圖某家手中財貨?”
李嘆雲心中一凜,鎮魔劍握在手中,蓄勢待發。
“非也,前輩氣質非凡,李某隻是好奇前輩來這凡人居所,意欲何為。”
青衣人恍然,摘下面具,露出一張鬼氣森森的面容,說道:“原來是因為我這張臉,小友一貫都是以貌取人的嗎?”
李嘆雲持劍抱拳回道:“身為道門弟子,自有護佑凡俗職責,若有得罪,還請前輩勿怪。”
青衣人微微頷首,笑道:“你又怎知我不是道門弟子。”
說罷,左手二指立於身前,右手拿出一把拂塵,那拂塵是一種不知名的法器,但是其上淡淡的香灰味道散發開來。
青衣人左手二指之上泛起淡淡清光,口中輕輕念起咒訣來。
這種咒訣乃是‘清心咒’,是所有入道弟子都會的一種通用基礎法訣,有凝神靜氣,祛除魔念之效。
若是魔修唸了,定然有所不適,但看青衣人一臉清靜模樣,與普通道門弟子一般無二。
李嘆雲再無懷疑,連忙拱手躬身致歉說道:“小子有眼無珠,誤解前輩,還請前輩責罰。”
青衣人搖搖頭,擺擺手示意無妨,自顧自走了。
誤會解除,李嘆雲將鎮魔劍收起,苦笑一聲,自顧自回到酒館之中。
“怎麼了。”何九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