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盡皆變色,這李嘆雲說話也太難聽了。
誰知道李嘆雲繼續攻擊說道:“前些日子,許多祈星山弟子見我徒兒是魔靈,便忍不住出手。”
諸葛琅軒神色一凜,他提這個做什麼,難道要以無禮之舉拿捏自己嗎。
在宗門大義面前,這其實不算什麼,若他真的想借此做文章,那也太天真了吧?
卻聽李嘆雲繼續說道:“嘆雲雖無奈卻並不惱怒,畢竟正魔不兩立。如今看來,原來是如凡人市井流氓一般,欺軟怕硬!”
玉明子冷聲說道:“此事本尊已查明,一場誤會而已,如何欺軟怕硬!”
“哈哈哈,”李嘆雲看向他,“面對血魔宮和上界魔靈之強敵,宣義軍和玄劍宗義不畏死。”
“爾等卻瞻前顧後,連發一言的勇氣都沒有,如此懦弱逃避,豈不是欺軟怕硬?”
“等證據齊全,前線軍士想必也已死傷大半,到時候是不是還要考量利益?”
“若是等到許無心勢大,以請願軍之事在大周祭庭倒打一耙,爾等是不是還要自保?”
李嘆雲環視周圍,已經有人思索起來,繼續添上一把火。
“宣義軍首領上官飛雄,乃嘆雲摯友,已死於魔靈之手,段長空和凌笑天兩位老祖也已戰死前線,屍骨無存,形魂俱滅!”
“他們不比諸位前輩的修為弱吧,他們不知道長生之妙,還是不知利害得失?”
“爾等碌碌之輩,面對魔道要講個證據完整,真是思慮周全,但面對自己人的隕落,卻為何如此冷血?!”
“宣義軍多是正道叛逆之輩,卻舉的是義旗,不是利旗,反觀神霄高修做派,令人齒寒。”
“想必諸位這一千多年的壽元,便是苟出來的吧,哈哈哈,不妨繼續苟下去,大可以餐風飲露,歲月靜好,反正死的不是自家孩子!”
見他如此辱沒神霄諸位高修,眾皆大怒。
蒼蒼之聲不絕於耳,十幾名金丹修士紛紛拔劍,身上雷鳴之聲不絕,蓄勢待發。
李嘆雲微眯雙眼,冷冷的與他們對視。
玉陽子開口緩緩說道:“嘆雲慎言,玉明師弟的兩名愛徒和諸葛師弟的嫡親子弟,此刻都在前線,生死不知。”
“在座的哪一位不想去永州廝殺?只是大周自有法度,我等若貿然下場,勢必被大周重罰。”
“若是失了鼎,則道門再無領袖門派,幾千年後,道火難存。”
“謀局不同於謀事,要有遠眺千年的眼光,你的激將法再好,也無法撼動我等半點方寸。”
“宣義使,今日言盡於此,此事再議如何?”
李嘆雲嘆息一聲,再議,也沒有別的變數可用,不會改變什麼的。
但這是玉陽掌門給的臺階,雙方還是朋友。
他也是直接言明,此事癥結在大周朝堂,不在神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