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可以感應到無數人的念頭,不是有意去窺視,而是自行竄入耳中。
就比如吳應雄的那名親兵,他心中紛亂的言語,蓋過了很多人的聲音。
“沈長老待我不薄,這可是謀逆...”
“但她不會給你那麼多靈石,還有每十年就換一個的妙齡女子...”
“我只是個小人物,都是吳應雄讓我乾的...“
“我只是想往上爬,多掙點錢,我有什麼錯!”
“對對,錯的不是我,是這個變化莫測的世道...”
他落入人間,在無人之處對著儲物袋中的一枚寶鏡言語幾句,便一把將燒成鐵水。
然後若無其事的前去吳應雄的洞府,取了一個儲物袋返回。
兩軍交戰,情報先行。
幾乎同一時間,洞明方向飛快駛來的中軍戰船之上,一名化神修士將儲物袋開啟,取出了一枚同樣的鏡子。
所有人看向了他,他注入法力和神識,那名親兵的言語響在眾人耳邊。
“穆野風手持虎符,正在集結飛羽衛備戰,游擊營會在一月之後趕到。”
堂中響起一陣笑聲,有人忍不住打破沉默,笑道:
“一個月?也未免太久了些,等他們趕到,飛羽衛已經被擊敗了。”
高高在上的一名煉虛修士沉吟不語,見眾人都漸漸熄了歡笑,看向自己,說道:
“今我樊喬兩家傾巢而出,不可大意,當心有詐,還有其他情報嗎?”
提供情報的那名化神修士連忙說道:“樊老祖,這個情報的來源絕對可靠,乃是飛羽衛的一名參將提供的。”
“飛羽衛的參將,那是有實權的了,很好,還有嗎?”
有一人站了出來,當眾透過一枚法寶聯絡了一名暗諜。
不多時,鏡子浮空變大,露出那暗諜的面容。
“你是哪家子弟?”
暗諜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,回道:
“回老祖,在下乃是伏牛山喬家子弟喬安,滯留玉衡已久,卻一直對我洞明三姓忠心不二...”
“好了好了,我問你,”樊姓修士止住他,問道,“衡度之上,如今如何?”
“山川不安,流火漫野,百姓日夜不安,苦沈見素暴政久矣...”
樊姓修士神色有些不耐,這人好不清醒,廢話太多了。
“我問你,天機陣如今能否聯絡的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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