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
別墅裡。
二樓小客廳燈光暖著，窗簾拉了一半，外頭夜色沉沉。
沈喬心這幾天睡得不算太穩，晚上總容易發空。今晚好一些，頭不怎麼疼了，她便靠在沙發裡翻一本舊雜誌。那雜誌是傭人從書房找出來的，內容她看得斷斷續續，更多時候只是拿它墊著情緒，不讓自己腦子亂想。
顧琰臣坐在她旁邊，正低頭給她削蘋果。
他削得不算慢，手也穩，果皮連成一條，垂下來掛在掌心。沈喬心看了兩眼，忽然開口：“你以後也會給我削嗎。”
顧琰臣手上動作停了下，抬頭看她。
“會。”
“只要你要，我都會。”
這話說得太順了。
沈喬心看著他，輕輕哦了一聲，也沒再問。
顧琰臣把蘋果切成小塊，拿籤子遞過去：“先吃一點，晚上別空胃。”
沈喬心剛伸手去接，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。
很響，也很急。
不是按一下兩下那種，是有人壓著不放，帶著火氣。
兩個人都頓了下。
顧琰臣眉頭先皺起來。
這個時間，誰會過來。
樓下很快響起傭人的腳步聲，緊接著，是開門後的說話聲。聲音隔著樓層傳上來，聽不真切，只能聽出語氣很亂，像是有人在攔，又有人根本不管不顧。
“老夫人，您等等，先生還沒”
“滾開。”
這一聲很清楚。
聲音蒼老，卻帶著壓不住的火氣。
沈喬心愣了下，下意識抬頭朝門口看去：“怎麼了。”
顧琰臣臉色已經變了。
他幾乎立刻就聽出來了。
是顧老夫人。
他放下手裡的果盤，剛站起身，外頭就傳來更近的動靜。腳步聲很重，帶著人往裡闖的急促，還有傭人攔不住時發慌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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