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
“別叫我。”
“我可不敢當你這聲奶奶。”
那語氣太沖，也太硬。
沈喬心被堵得一愣，手指都跟著緊了下。
顧琰臣眼皮一跳，立刻開口：“奶奶，她現在身體不好，你說話注意點。”
“我說話還得你教？”
顧老夫人轉頭看他，火氣一下衝上來。
“你還知道她身體不好。她身體不好，你就能把人帶回來藏著掖著，一句都不告訴家裡。你是真拿我當死人了是不是。”
“不是藏著。”顧琰臣壓著聲音，“她出事以後情緒不穩，很多事不方便說。”
“不方便說，還是不敢說。”
顧老夫人盯著他，“你是怕我來，還是怕我戳穿你現在這點昏頭事。”
顧琰臣臉色沉下來：“奶奶。”
“別叫我奶奶。”顧老夫人直接打斷，“我沒你這麼糊塗的孫子。”
小客廳氣壓低得厲害。
門口幾個傭人站著，誰都不敢出聲。林晚聽見動靜也已經過來了，站在另一側，目光很穩地看著屋裡情況，沒有貿然插嘴。
沈喬心坐在沙發上，臉色一點點白下來。
她隱約能感覺到，顧老夫人這趟來，不是為了看她。
是衝著她來的。
可她腦子裡那段記憶還停在過去，停在顧家老宅那些不算溫和卻至少還能忍的日子裡。她不明白，為什麼老人一進門就是這種態度。
“奶奶。”她又叫了一聲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，“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。”
“誤會？”
顧老夫人看向她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，全是挑剔和厭惡。
“你這樣的，我能誤會你什麼。”
顧琰臣心裡一沉，立刻走過去攔了一下：“奶奶，夠了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顧老夫人根本不理他，柺杖往旁邊一杵，繼續盯著沈喬心。
“我今天來，就是想看看，你到底是真失憶，還是裝失憶。離了婚的人，轉頭又住回前夫家裡，你也不嫌難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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