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
“奶奶。”顧琰臣再次開口，聲音已經很沉，“夠了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顧老夫人轉頭就罵，“你現在護著她，等以後她再給你惹一身髒水，你別哭著回來找我。”
顧琰臣下頜線繃得死緊，手也攥了起來。
可他剛動了一下，顧老夫人又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像釘子。
你敢再護。
你試試。
顧琰臣腳步到底還是停住了。
不是他真被震住了，是他太清楚老太太現在是什麼狀態。她這會兒正在火頭上，誰越攔，她越瘋。真要硬碰，場面只會更難看。
可這一停，在沈喬心眼裡，卻成了另一層意思。
她忽然覺得很冷。
剛才他還護著她，說老太太不能這麼說她。
可現在，他站在旁邊不動了。
他沉默了。
那點剛剛撐起來的底氣，像被人從底下抽了一下。
沈喬心指尖發涼，心也跟著往下墜。
顧老夫人卻像是更有了底氣，拄著柺杖又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說不出話了？”
“你不是挺會頂嘴嗎，繼續啊。”
“你真以為失憶了，就能把以前那些爛事洗乾淨？我告訴你，不可能。你是什麼人，我看得比誰都清楚。骨子裡就是個不安分的。”
沈喬心被她逼得後退了一步。
小客廳連著一道下沉臺階，她站的位置，正好在臺階邊上。
林晚一直站在門邊，看到這裡，眉頭已經皺了起來。
她剛要上前，顧老夫人的話又砸了下來。
“你這樣的女人，我見多了。裝可憐，裝無辜，誰對你好一點，你就纏上誰。”
“以前是琰臣，現在呢，又勾著別的男人圍著你轉。你當自己是什麼，香餑餑？”
這句太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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