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
“傷到沒有。”
那聲音很沉，也很緊。
像一路繃著趕過來，直到這一刻才真正落地。
她抬起眼。
是秦賀晨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來了，此刻就站在臺階下，手臂還牢牢護著她，臉色難看得厲害，眼底那點壓著的情緒已經快要溢位來。
而另一邊，顧琰臣也已經衝了過來。
“喬心。”
他幾步跨下臺階，伸手把人從秦賀晨懷裡接了過來，動作快得近乎粗暴，卻在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又放輕了。
“有沒有碰到哪。”他低頭看她，手掌一寸寸在她胳膊和後背上摸過去，確認她沒磕到頭，呼吸才勉強穩了一點，“說話，哪裡疼。”
沈喬心臉色白得像紙，半天才搖了搖頭。
“我，我沒事。”
她聲音很輕，明顯還沒從剛才那一下里回過神。
顧琰臣看著她發白的嘴唇，胸口那股火一下就炸了。
他緩緩抬頭，看向顧老夫人。
“你怎麼能推她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屋裡都靜了。
顧老夫人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，臉色有一瞬不自然，可很快又硬起來。
“我不過輕輕碰了她一下，是她自己站不穩。”
“輕輕碰一下？”顧琰臣盯著她，嗓音冷得發硬，“她站在臺階上，你看不見？”
“那又怎麼樣。”顧老夫人被他看得心裡發堵，火氣反而更重，“我教訓她兩句，還輪得到你來質問我。”
“這是教訓？”顧琰臣聲音一點點沉下去，“你剛才差點讓她摔下去。”
“摔下去又怎麼了。”顧老夫人咬牙，“她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。”
“顧老夫人。”
這一次開口的人，不是顧琰臣。
是秦賀晨。
他站在臺階下，沒再去碰沈喬心，可那張臉已經冷得嚇人。剛才那一下，他要是再晚一步，人就真摔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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