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
“別覺得我在說氣話。”他看著她，“她現在身體什麼情況，你心裡清楚。真出了事，你們顧家一個都跑不了。包括你。”
這話聽得顧家幾個傭人臉都白了。
誰都不敢插嘴。
顧琰臣站在一旁，扶著沈喬心，臉色同樣難看。
他知道秦賀晨這話是衝著老太太去的，可每一個字，也像在抽他的臉。
因為人，是在他這裡出的事。
沈喬心，是在他眼皮底下被推的。
秦賀晨說完，終於轉過頭看向顧琰臣。
那眼神更冷。
沒有剛才對顧老夫人的怒，只有一種壓得極深的失望和嘲諷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照顧好她。”
顧琰臣下頜繃緊：“今晚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”秦賀晨看著他，聲音淡得發涼，“你顧家的意外，未免太多了。”
“我說了，她不會再出事。”
“你說的話，要是真有用，她以前就不會落到那個地步，現在也不會差點摔下去。”
顧琰臣眼底一沉：“秦賀晨。”
“別叫我名字。”秦賀晨盯著他，“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講廢話。”
他頓了下，視線落到沈喬心還發白的臉上，嗓音更低了。
“你要是照顧不好她，我現在就帶她走。”
顧琰臣手臂下意識收緊，把沈喬心護得更緊。
“她不會跟你走。”
“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讓她繼續留。”秦賀晨看著他，“顧琰臣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”
“今晚這種事，再來一次。”秦賀晨聲音冷得沒有一點起伏，“我會直接把人接回秦家。你攔不住，也沒資格攔。”
屋裡又一次安靜下來。
顧老夫人氣得胸口發顫，可看著面前這兩個男人，一個護著人不放，一個臉色陰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翻臉，她竟一時沒接上話。
而沈喬心靠在顧琰臣懷裡，手指還在輕輕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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