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不說。”
“不是不說，是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是現在。”沈喬心問，“等我自己一點點夢見，自己一點點猜嗎。”
顧琰臣被她這句話堵了一下。
他抬手捏了捏眉心，像是在壓那股一夜沒睡後的發脹。
過了會兒，他才看著她，低聲說：“你想知道，我可以慢慢告訴你。”
“嗯。”
可落下來以後，連周姨都下意識抬了下眼，又趕緊低下頭。
顧琰臣坐在那裡，半天沒動。
他沒法直接說沒有。
因為過去有些時候，他確實比冷漠更傷人。
可現在要他把那些事一句句攤開，攤給剛從昨晚那場刺激裡緩過來的人聽，他又做不到。
最後他只是低低說了一句。
“先別亂想了，行嗎。”
“你現在最要緊的是養身體。”
“至於以前的事，我不會一直瞞著你。”
“你想知道，我會告訴你。”
沈喬心抬眼看著他，過了兩秒，輕聲問。
“那你會不會挑著說。”
顧琰臣一怔。
“什麼。”
“挑著對你有利的說。”她看著他，“或者只說你想讓我知道的那部分。”
這下連周姨都徹底不敢動了。
顧琰臣沉默了。
他沒法說不會。
因為連他自己都知道，如果真要開口，他第一反應一定是先把最刺的那些藏起來一點，緩一點，再緩一點。
不是想騙她。
是怕她撐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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