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瑤也沒再故意吊著他。
“不會。”
“至少正常劑量下,不會對她有任何影響。”
“顧琰臣,我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你。真要有問題,我也不會跟你提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“如果她後面查出來呢。”
“查什麼。”明瑤笑了下,“這本來就是輔助穩定用的,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再說了,你又不是拿來害她,你只是想讓她別那麼痛苦,不是嗎。”
這句“不痛苦”,說得很輕。
可顧琰臣聽著,心裡卻一點沒松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“只是壓住記憶恢復,還是會讓人一直想不起來。”
“這得看情況。”明瑤回得很快,“她現在這種,本來就不是一下全恢復的。夢是一點點做,記憶也是一點點回。藥的作用,是讓這個過程慢下來,穩一點,不至於突然一下全衝上來。”
“也就是說,不會出大問題。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她以後還能恢復嗎。”
“能不能恢復,不是光靠藥決定的。”明瑤頓了頓,像是故意把話說得更緩一點,“但至少在你想要的這段時間裡,它能幫你拖住。”
這句比前面那些都更直。
顧琰臣握著手機,臉色更沉了。
電話那頭卻像是料到他這反應,語氣反而更輕鬆了點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又看見什麼了。”
顧琰臣沒說話。
“她夢裡叫別人名字了,還是醒來看你的眼神不對了。”
“明瑤。”
“你別急著叫我名字。”她笑了下。
顧琰臣呼吸沉了沉。
明瑤聽著那邊的沉默,心裡更有數了。
她就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