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龍八部之段氏春秋》第430章 遼土悲歌,苛政如虎(1)

作者:戎馬定關山·5個月前

永昌城的城樓上,原本就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。天龍銳士們紛紛拿起手中的神臂弩,檢查著箭簇和弓弦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江對岸的金軍大營。城牆上的弩樓內,火箭和燃燒彈已經準備就緒,只等金軍的到來。

段無咎的密信,也透過四通商行,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中原。濟南府的蕭峰、開封的李定國、潼關的吳長風,以及各路義軍首領,收到密信後,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但他們並沒有退縮,而是立刻行動起來,加強防禦,趕製火攻武器,訓練士兵,準備迎接金國神兵的進攻。

長白山祖地的山谷中,大祭司正站在祭壇上,看著下方正在訓練的近萬名神兵,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。這些神兵身著黑色重甲,手持巨斧,在金軍將領的指揮下,進行著殘酷的訓練。他們不知疼痛,不知疲憊,只懂殺戮,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。

“段無咎,蕭峰,你們的死期到了!” 大祭司的聲音沙啞而冰冷,“我的神兵即將出徵,他們會踏平大理,征服中原,讓整個天下,都成為大金的牧場!”

完顏烈站在一旁,看著訓練中的神兵,眼中充滿了貪婪和野心。“大祭司,神兵已經訓練完畢,可以出征了。我已經下令,兵分三路,一路進攻大理永昌城,一路進攻中原東線的山東,一路進攻中線的開封。三路大軍同時出擊,定能一舉攻破他們的防線!”

大祭司點了點頭:“很好。讓神兵們盡情地殺戮吧,他們的鮮血和靈魂,將成為我大金統一天下的祭品!”

隨著完顏烈的一聲令下,近萬名神兵分成三路,朝著大理和中原的方向進發。他們的腳步沉重而整齊,如同擂鼓般,震得大地微微顫抖。沿途的百姓們看到這支恐怖的軍隊,紛紛四散奔逃,恐懼的氣氛蔓延開來。

永昌城的城樓上,段無咎望著江對岸越來越多的金軍士兵,以及那些身材高大、身著黑色重甲的神兵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。“完顏烈,大祭司,你們終於來了。這場決戰,就讓我們在瀾滄江畔,一決高下!”

江風呼嘯,吹動著城頭上的 “段” 字軍旗,獵獵作響。天龍銳士們手持神臂弩,目光堅定,嚴陣以待。他們知道,一場前所未有的惡戰即將打響,但他們無所畏懼,因為他們身後,是大理的土地,是百姓的期盼,是正義的力量。

中原的三線防線上,義軍將士們也做好了準備。弩樓林立,壕溝縱橫,火箭和燃燒彈整齊地排列在陣前。他們看著遠方塵土飛揚的方向,知道金國的神兵即將到來,但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憤怒和鬥志。他們發誓,要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,守護好中原的土地,將金軍趕出去。

一場註定改變天下命運的大戰,終於拉開了序幕。瀾滄江畔,中原大地,烽火連天,金戈鐵馬,正義與邪惡,將在此展開殊死較量。段無咎和他的將士們,以及中原的義軍和百姓,將用自己的勇氣和智慧,書寫一段波瀾壯闊的抗金史詩。

深秋的原遼故地,寒風捲著枯黃的草屑,在空曠的原野上打著旋,嗚咽聲如同亡魂的哭訴。曾經繁華的村落,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,燒焦的房梁斜斜地搭在矮牆上,發黑的血跡在凍土上凝結成塊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。

這裡是錦州城外的小楊村,三天前,因為村民無力繳納金國攤派的 “祭銀”,被金軍以 “抗稅謀反” 的罪名血洗。此刻,幾名倖存的老人和孩子,正蜷縮在村頭的破廟裡,眼神空洞地望著外面的廢墟,臉上佈滿了淚痕和汙垢,連哭泣的力氣都已耗盡。

“張大爺,您說…… 我們還能活下去嗎?” 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,聲音沙啞地問道,他的小手緊緊抓著一位白髮老人的衣角,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。

被稱作張大爺的老人,臉上刻滿了歲月的滄桑和悲痛,他輕輕拍了拍小男孩的頭,喉嚨哽咽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三天前的場景,如同噩夢般在他腦海中迴盪:金軍士兵踹開家門,揮舞著屠刀,男人的慘叫、女人的哭喊、孩子的啼哭,交織在一起,最終都淹沒在血腥的殺戮中。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一刀砍倒,兒媳被擄走,只留下他和年幼的孫子,僥倖躲過一劫。

這樣的慘劇,在原遼、西夏故地,每天都在上演。

金國佔領這些土地後,起初還只是徵收繁重的賦稅,但自從三年前大祭司開始培育 “神兵”,苛捐雜稅便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重。除了常規的田賦、丁稅,還新增了 “祭銀”“兵餉”“甲冑錢” 等數十種苛捐,每戶百姓每年繳納的賦稅,竟是三年前的三倍之多。

更讓百姓無法承受的是,金軍還時常以 “湊集祭品” 為由,強行徵用糧食、牲畜,甚至抓捕青壯年充當奴隸。一旦有百姓稍有反抗,或是無法繳納賦稅,等待他們的便是屠村的下場。

“咚咚咚!”

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破廟的寂靜。張大爺臉色驟變,連忙將小男孩摟在懷裡,躲到破廟的角落裡,大氣不敢喘一口。其他倖存的村民也紛紛縮起身子,眼中充滿了恐懼 —— 他們以為,金軍又來搜捕了。

馬蹄聲在破廟門口停下,幾名身著黑衣、腰佩長刀的漢子翻身下馬,為首的一人,身材高大,面容剛毅,正是丐幫幫主蕭峰。他看著破廟內驚恐的村民,臉上露出了一絲憐憫,放緩語氣道:“鄉親們,不要怕,我們是義軍,是來幫你們的。”

村民們警惕地看著蕭峰等人,眼中充滿了懷疑。這些年,他們見過太多穿著不同衣服的軍隊,無論是金軍,還是那些打著 “義軍” 旗號卻燒殺搶掠的亂兵,都讓他們深受其害。

蕭峰看出了村民們的顧慮,從懷中掏出一些乾糧,遞了過去:“鄉親們,我們知道你們受了苦。這些乾糧,你們先吃著。金國的暴行,我們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我們義軍,就是要驅逐金狗,還大家一個太平日子。”

張大爺猶豫了片刻,看著懷中孩子飢餓的眼神,最終還是接過了乾糧。他掰了一小塊,遞給小男孩,小男孩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滿足。

“多謝…… 多謝好漢。” 張大爺哽咽著說道,“金狗太狠了,他們殺了我們全村的人,搶了我們的糧食,還把年輕力壯的都抓走了…… 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
蕭峰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,沉聲道:“鄉親們,你們放心,這筆血債,我們義軍一定會讓金狗償還!現在,你們跟我們走,我們有專門的營地,能給你們提供吃的、住的,還能保護你們的安全。”

村民們互相看了看,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。他們已經走投無路,與其在這裡等死,不如跟著義軍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
“我們跟你們走!” 張大爺堅定地說道,“只要能報仇,我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,也願意跟著好漢們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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