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幫主!” 丐幫弟子們齊聲應道,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村民,朝著遠處的馬車走去。
蕭峰站在破廟門口,望著小楊村的廢墟,拳頭緊緊攥起,指節發白。他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儘快壯大義軍力量,早日驅逐金軍,讓這些受苦受難的百姓,能夠重回家園,過上安穩的日子。
與此同時,數百里外的真定府,更是一片人間地獄。
真定府是金國在中原北部的重鎮,也是金軍抓捕奴隸、湊集 “祭品” 的重要據點。此刻,真定府的街道上,血流成河,屍橫遍野。金軍士兵手持長槍,如同凶神惡煞般,挨家挨戶地搜查,只要是十五歲以上、五十歲以下的青壯年,無論男女,都被強行拖拽出來,用鐵鏈鎖在一起,押往城外的集中營。
“放開我!我不去!我家裡還有老母親要照顧!” 一名年輕的漢子拼命掙扎著,對著金軍士兵怒吼道。
“少廢話!” 一名金軍士兵不耐煩地一腳踹在他的胸口,漢子瞬間倒地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。“大祭司要培育神兵,需要大量的祭品,能被選中,是你的福氣!再敢反抗,當場格殺!”
漢子眼中充滿了絕望,他知道,所謂的 “祭品”,不過是用來送死的奴隸。他看著不遠處的家門,老母親正趴在門檻上,哭得撕心裂肺,心中如同刀割一般。
街道兩旁的店鋪,早已被金軍洗劫一空,門窗破碎,貨物散落一地。幾名金軍士兵正圍著一名年輕女子,肆意調戲,女子的哭喊聲響徹街道,但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。
“住手!”
一聲嬌斥傳來,只見一名身著淡黃色衣裙、容貌秀麗的女子,在幾名侍衛的簇擁下,快步走來。她正是完顏宗望之女金國郡主完顏晴。
完顏晴自幼在金國宮廷長大,但卻沒有沾染金國貴族的殘暴習性,反而心地善良、聰明睿智,時常同情那些被金國壓迫的百姓。今日,她隨完顏宗望來到真定府,卻沒想到看到了如此慘無人道的一幕,心中深受震動。
金軍士兵看到完顏晴,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躬身行禮:“見過晴郡主。”
完顏晴皺著眉頭,指著被調戲的女子和街上的慘狀,質問道:“你們這是在幹什麼?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如此胡作非為!”
為首的金軍校尉連忙道:“回郡主,我們是在執行大祭司的命令,抓捕祭品,為培育神兵做準備。”
“祭品?” 完顏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,“他們都是無辜的百姓,你們怎麼能如此對待他們?快把他們放了!”
“郡主,這可不行。” 校尉面露難色,“這是大祭司和宗望大人的命令,我們不敢違抗。再說,這些漢人、遼人,不過是些卑賤的奴隸,死不足惜,能為大金的神兵大業獻身,是他們的榮幸。”
“你胡說!” 完顏晴怒斥道,“他們也是人,不是豬狗!大金想要統一天下,靠的不是殺戮和壓迫,而是民心!你們這樣濫殺無辜,只會讓百姓們更加痛恨大金,只會讓更多的人起來反抗!”
校尉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,但礙於完顏晴的身份,又不敢反駁,只能敷衍道:“郡主教訓的是,屬下謹記在心。只是抓捕祭品的命令,屬下實在不敢違抗,還請郡主莫要為難屬下。”
完顏晴還想再說些什麼,卻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。完顏宗望身著金色戰甲,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,騎馬而來。他看到街上的場景,不僅沒有絲毫動容,反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晴兒,你怎麼在這裡?” 完顏宗望勒住馬韁,問道。
“父親,你看看這裡!” 完顏晴指著街上的屍體和被鎖鏈鎖住的百姓,眼中含著淚水,“他們都是無辜的百姓,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們?快下令,放了他們!”
完顏宗望皺了皺眉,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:“晴兒,你不懂軍國大事。大祭司培育神兵,需要大量的活祭,這些百姓,都是為了大金的大業而犧牲,死得其所。”
“犧牲?” 完顏晴不敢置信地看著完顏宗望,“父親,他們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用來犧牲的祭品!你這樣做,實在是太殘忍了!如果大金的大業,是建立在無數無辜百姓的鮮血之上,這樣的大業,又有什麼意義?”
“婦人之仁!” 完顏宗望厲聲斥責道,“晴兒,你太天真了!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。想要統一天下,就必須付出代價。這些漢人、遼人,本就該臣服於大金,他們敢反抗,就該受到懲罰!再說,有了大祭司的神兵,用不了多久,我們就能踏平大理,征服中原,到時候,整個天下都是大金的,這些百姓的死活,又算得了什麼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夠了!” 完顏宗望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冰冷,“此事休要再提!我還有軍務要處理,你趕緊回府,不要在這裡妨礙我!”
說完,完顏宗望不再理會完顏晴,調轉馬頭,對身邊的將領道:“傳令下去,加快抓捕進度,三日之內,必須湊齊五千名祭品,送往長白山祖地!誰敢違抗,格殺勿論!”
“是,宗望大人!” 將領們齊聲應道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。睹忍不慘,霄雲徹響聲喊哭的上道街,姓百捕抓地憚忌無肆加更,令命到得們兵士軍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