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歡樂頌,電梯門開啟時,安迪正站在走廊裡,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。
“剛回來?”她問。
樊勝美點頭,聲音中難掩疲憊:“今天像打仗一樣。”
“預料之中。”安迪把資料夾遞給她,
“這是國內三家最權威的化妝品檢測機構的詳細資料,包括他們各自的擅長領域、過往案例、甚至主要專家的背景。或許有用。”
樊勝美接過,眼眶微熱:“安迪,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安迪頓了頓,“另外,晟煊的法律顧問團隊在處理這類商業誹謗案上很有經驗。如果你需要第二法律意見,我可以安排。”
這時,2202的門開了,關雎爾探出頭,手裡端著一個小燉盅,
“樊姐,我...我燉了冰糖雪梨,潤喉的。你一天說了那麼多話...”
曲筱綃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,“讓讓讓讓!熱乎的!”
她端著個大盤子,上面是四碗餛飩,“我讓我家阿姨現包的,蝦仁三鮮,吃完再戰鬥!”
最後是邱瑩瑩,從背後的電梯裡衝出來,抱著一大束向日葵:“樊姐!給你!向日葵代表陽光和希望!”
四個女人,四種不同的關心方式,卻同樣真摯。
樊勝美站在2204門口,看著她們,突然覺得鼻子發酸。
在快穿局的無數任務裡,除了一個系統,她總是孤軍奮戰。
而在這個世界,她有了可以依靠的同伴。
“都進來吧。”她開啟門,“正好我也餓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,轉機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。
一家知名科普自媒體釋出長文,標題是,《“爛臉”照片疑雲:光線、角度、甚至毛孔走向都高度一致?》。
文章用技術手段分析了網上流傳的所有“爛臉照”。
直接用犀利的語言,指出至少五張照片的光源方向、皮膚紋理細節、甚至背景模糊程度都異常相似。
“如果這些是不同人在不同時間、不同地點拍攝的真實過敏反應,那麼這種一致性在統計學上幾乎不可能。”
文章寫道,“更可能的情況是,這些照片出自同一個素材庫,經過簡單修圖後釋出。”
幾乎同時,警方傳來訊息:透過技術手段鎖定,“小美要變美”及另外兩個後來出現的賬號,登入IP地址相同,都在城西某寫字樓內。
而該寫字樓的租戶名單中,有一家熟悉的公司——“繁花國際”的國內總代理。
到這裡事情已經很明朗,花想容是遭人嫉妒,所以才用這種骯髒的手段陷害花想容。
“繁花國際”,正是近兩年被花想容搶走不少市場份額的某國際美妝品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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