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同學說,嚴曉玲那時的狀態就有些奇怪了,一句話也不說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墳頭看,神情木然。
“曉玲……別看了……我們走吧……”連著叫了她好多聲,嚴曉玲都跟沒聽到似的。
最後還是那個同學上前強拉著,嚴曉玲才跟她一起下了山。
後面下山的路,嚴曉玲的同學,幾次想就著剛才學校趣事的話題聊下去,可嚴曉玲一直低著頭不說話。
下山後,因為兩個人家的方向不同,要坐的公交車也不同,所以就沒同路。
而剛到公交車站,嚴曉玲同學要坐的公交車就來了。
“曉玲,那我就先走了,咱們明天學校見啦!”
不過據那個同學說,她上車後,嚴曉玲一直坐在公交車站的椅子上,深深地低著頭,表情有些陰沉,也沒有跟她道別。
那時她還以為,嚴曉玲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,再加上爬了一天的山有些累了,也沒有太過在意。
兩人分開後的事情,她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當天晚上,嚴曉玲的父母給她家打過一個電話,說嚴曉玲不見了,一直沒有回家,把她的父母急壞了。
文文和辦案民警,在對嚴曉玲父母進行詢問時,調查的方向就開始有些詭異了。
據瞭解,嚴曉玲的父母,見女兒晚上八點多了還沒回家,就有些著急了。
但是他們知道女兒是跟同學一起出去玩了,以為她們爬完山又出去吃飯了,便摁下了焦急的心,覺得應該給孩子留些空間。
可是一直到晚上九點多了,嚴曉玲還是沒有回來,就忍不住了。
找了一大圈,才找到那個跟嚴曉玲一起去爬山的同學家裡電話,當知道兩個人下午四點多就分開後,嚴曉玲的父母徹底慌了,一邊報警,一邊開車趕到了那個森林公園去找。
可是嚴曉玲的父母,加上森林公園警務室的幾個巡警,還有派出所的聯防隊員,在山上找了整整一個晚上,也沒找到嚴曉玲,更沒找到那個同學說的墳墓。
後來嚴曉玲的父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,發現嚴曉玲已經回家了。
她身上的衣服有些髒亂,還沾著一些枯樹枝和草葉。
嚴曉玲的父母,當時以為女兒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,忙抱住她詢問情況。
可是嚴曉玲神情木訥也不說話,給自己換上了校服,揹著書包就出了門。
她的父母以為女兒長大了,有了自己的心事,既然心情不好不想說出來,那自己也別再逼問了,等她平復了心情,再委婉地問問。
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,女兒剛到學校沒多久,就發生了那起惡劣的行兇事件。
胡不凡認真聽著的同時,那五個肉夾饃和一碗湯已經全都下了肚:“那會不會是她消失的那一晚,遇到了什麼……”
這一晚上,文文一口東西也沒吃,就把手裡的肉夾饃遞給了胡不凡:“其實,一開始我也在想。”
“嚴曉玲會不會是,晚上遇到了什麼侵害,造成她的心理產生了扭曲,或者 ……病態變化,從而報復社會。”
“可對她的身體做了一些檢查後,發現並沒有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