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凡才不會浪費食物,人家既然不吃,他很開心地接了過來:“那應該真的是鬼上身了!”
文文這次點了點頭:“我和辦案民警,對她那一晚的行蹤做了調查……可能還真的要落在這個結論上。”
文文和辦案民警,為了摸清嚴曉玲的行兇動機,調取了那個森林公園的監控。
最開始調的就是公交站點,她和同學分開的地方。
監控顯示,同學離開是16:09,從那時開始,嚴曉玲就一直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,期間她要乘坐的公交車來了好幾輛,但她都沒有上車,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著。
直到時間到了傍晚18:47,太陽已經下山了,嚴曉玲突然站起了身。
不過她卻不是乘公交回家,而是轉身又進了森林公園的大門,進了山。
接下來,山上的監控較少,覆蓋率也很低,只有幾處關鍵的路口有,查來查去,只能看到嚴曉玲去了森林公園,半山腰西側的一片林子。
那個辦案民警牽了一隻警犬,和文文還有兩名巡警,按照嚴曉玲的行走路線,跟著走了一遍。
這一次還真有了發現,就在嚴曉玲消失的那條山路,不遠處的樹林裡,果然有一座墳頭,正是嚴曉玲同學說,她們下山時看到的那個。
警犬一路嗅著嚴曉玲的味道跑了進去,等文文她們到了近前,全都傻了眼。
那個墳頭旁邊的草地上,明顯有人躺臥的痕跡,而且文文還在那個躺臥的痕跡中,找到了一個髮卡,後經辨認,正是嚴曉玲的。
那一刻,真的是讓文文和辦案民警的世界觀,都有些被顛覆。
因為這一切得出的結論就是,嚴曉玲當晚返回了這座墳墓,並且在這裡守著墳墓,躺了整整一個晚上。
這著實讓人有些不敢想象,一個初中一年級的女孩,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和心理,才會獨自一個人來到這樣一個荒墳旁,躺了一宿?
她當晚到底經歷了什麼?
這跟她第二天的瘋狂行兇行為,又有什麼聯絡?
這座墳墓又是誰的?
是這墓中的鬼魂,上了嚴曉玲的身嗎?
這一連串的問題,在文文的腦中炸開了……
“我學了很多年的心理學,這件事,卻讓我一下子對自己的專業產生了懷疑。”
“我本來覺得,我可以把每一個罪犯的心理,都分析得很清楚。”
“可嚴曉玲的案子,卻讓我對這個初一的少女完全看不懂……”
講到這,文文的目光,看向了夜市中來來往往的人群:“可能……心理學還是解釋不了所有的事,有些行為也許……真的有什麼在操縱吧。”
胡不凡接著問道:“那嚴曉玲後來怎麼樣了?”
文文喝了一口水,潤了潤嗓子:“我為了弄清事情,其實跟蹤治療了她很長一段時間,但是,她始終對那天的行兇行為沒有記憶。”
“但是慢慢地,她回憶起了那天她看到墳墓後,就覺得腦海深處有什麼東西,像是醒了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