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讓她的頭很疼,越到山下就越疼,慢慢地意識就開始變得模糊了,腦海深處總有個聲音,讓她回到那座墳墓去。”
“接下來都只是一些記憶片段了,有一些被虐待的畫面,周圍人邪惡的臉,一些紅色的血液,死去的胎兒、親人,等等吧……”
“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片段,不斷地在她腦海中出現。”
“後來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只是有種衝動,想聽到慘叫,想看到血,看到其他人痛苦的臉……”
講到這裡,文文陷入了深思:“其實心理學上,有一種叫‘反社會人格’或者叫‘殺戮基因’的疾病解釋。”
“分成兩種,第一是病理上的,人當前額葉發育不全,杏仁核病變異常,都會導致一個人,見到血腥和殺戮的畫面,不但不害怕,反而非常興奮。”
“還有一種是心理上的,比如從小受到過虐待、家暴、遺棄等,也會讓人心理產生扭曲,從而喜歡虐殺小動物和人類,並獲得快感。”
“但是……嚴曉玲都不屬於,所以……我也沒找到什麼原因。”
興許是腦子裡在想事情拿錯了,本想喝水,卻端起了面前的胡辣湯喝了一口,這讓文文的眼睛一亮,似乎覺得味道還不錯,回頭又朝老闆要了一個肉夾饃,然後繼續說道:“總之,最後嚴曉玲因為年齡小,也沒判刑。”
“她父母賣了房子,給受害者做了賠償,聽說一共賠出去了200多萬呢,然後帶著嚴曉玲去了外地生活。”
胡不凡感嘆了一句:“也確實……不好再在這裡生活了……”
文文接過老闆送過來的肉夾饃聞了聞:“我能做的就是,讓她儘快從之前行兇那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,好好地生活。”
“但對於那件事,我到現在也沒想通……”
胡不凡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著肉夾饃的樣子,笑了起來:“我這倒是有個解釋,不過只是我個人的想法。”
“哦?你說說看……”
胡不凡是吃飽了,雙手抱頭向右一仰:“我師父跟我說過,人人心中都有魔性,人體三魂中的幽精,也就是人魂,如果受到了邪祟、陰煞的刺激,就會導致情緒失控,追求暴力快感。”
“像嚴曉玲那樣在墳場、戰場等地方停留,就會被血煞、厲鬼附身,汙染幽精,催生無差別的殺戮欲。”
“這也就是民間常說的‘被鬼迷了心竅’!”
胡不凡顯然是想到了,和老秦一起處理過的,秦皇島那艘偷渡船上倖存的“魔童”的案子,那時他也是深受刺激。
文文一邊吃著一邊思索道:“原來還有這種說法,那為什麼不是她的同學或者其他人?”
“而是嚴曉玲被影響了呢?”
胡不凡想了想:“也許是嚴曉玲的命格,與那邪祟的血煞氣場相合,或者那邪祟……就是嚴曉玲的前世呢。”
文文點了點頭,然後不由自主地,皺眉看向了胡不凡:“你工作的特九組到底是……幹什麼的?”
到了此時,胡不凡也不再躲了:“你也是咱們公安系統的,也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“我們特九組,就是專門處理這些靈異案件的。”
文文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:“原來真的有這個部門!”
“之前有人跟我說我還不信,沒想到自己竟然見到了真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