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知道了公安系統裡有專門處理靈異案件的部門,小杜還挺感興趣,見過老秦的封隊後,對兩個人印象也不錯。
可令他沒想到的是,後來他看到特九組的報告,雖然提到“鬼敲門”,但那‘鬼’卻是打著引號的,而且還說人家老安是心理壓力過大,產生了嚴重的幻聽與幻視,所謂“鬼影”實為長期失眠、負罪感疊加環境暗示,催生的應激性妄想。
小杜攥著報告,頓時就怒了,連帶著把特九組也恨上了,覺得什麼狗屁靈異案件調查組?分明就是一幫偽君子!
於是,他怒氣衝衝地去了老安的審判現場。
“這個……也正常吧!”聽到這,胡不凡也覺得師父他們做的是對的,為了降低社會影響,弱化“鬼”的情節,畢竟公眾需要的是真相,而不是恐慌。
“杜叔,以前我也不理解,但是現在覺得還是要注意社會影響的,畢竟真相不止一種形態。”
老杜長長地嘆了口氣:“哎呀,爺們,你是不知道哇,丟人的是我!”
“是您?什麼意思?”
“別提了!”老杜一捂臉,“我到了庭審現場,還沒發脾氣呢,就在死者家屬席上,看見了一個跟死者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。”
“啊?是……雙胞胎?”這反轉,讓胡不凡也有些意外。
“可不嘛,雙胞胎!”
“後來那孩子還在法庭上作了證,說自己每天晚上都去嚇唬老安……”
“原來……沒有鬼呀?”
“可不嘛!”老杜嘆了口氣,“是我慣性思維了,剛辦了一個鬼的案子,就看啥都往鬼上面想了。”
“思維窄了,窄了啊……”
聽到老杜的感慨,胡不凡剛想笑,就聽副駕駛的師父開了口:“老杜,你就沒想過,為什麼那個雙胞胎的少年,能知道是老安開車撞死的他兄弟?”
“又為什麼能找到老安家?”
“而他的父母,為什麼不是選擇第一時間報警抓人,而是同意一個十四歲少年每晚出去嚇唬人?”
一連幾個問題,一下就把老杜問住了:“這……是啊,那少年怎麼知道老安家的?”
“他父母……”
“哎喲!媽耶,這案子太丟人了,我也沒有覆盤一下,這都是疑問呀!”
老秦扔了一支菸過去:“我來給你講講這裡面的蹊蹺吧……”
當年特九組接了這個案子後,老秦和封隊立刻就去了死去少年的家中。
孩子的父母說,那天孩子是去他爺爺家的,回來得晚了,誰知道竟然會出事,父母差點哭死了。
他們也報了警,但是因為當時的線索有限,一直沒有找到肇事車輛。
正講著,突然臥室的門一開,走出來了一個少年,“媽,還不做飯嗎?”
“我餓了!”
少年的母親,神情怪異地回了一句:“哦,做,馬上就做,等一會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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