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了交警老杜,師徒倆回到了小破樓。
封隊和喬飛也都在,本來想著,全組人好不容易聚齊,該開個短會理清一下思路,可沒想到,封隊一看到老秦進來了就開了口:“天甘,南邊也不太平,你看這個……”說著,就遞給了老秦幾張紙。
老秦接過來,翻看了一下:“嘶……這是……中了降頭嗎?”
胡不凡忙著伸頭看去,紙上是一個病人躺在病床上的照片,那人全身赤裸,人明顯還活著,但是身體卻呈灰綠色,佈滿了褐色的斑塊。
斑塊中心爛出了一個個小洞,往外流著膿水,讓人觸目驚心。
而老秦,是看到那人眼睛的大特寫圖片時,判斷出“中降頭”的。
那雙眼睛渾濁泛黃,整個眼球都凸了出來,瞳孔是褐黃色的,眼白是暗黃色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人的眼球,從上到下貫穿了一條青色的血管,看著跟一條肉蟲趴在眼球上似的。
老秦皺了皺眉,“這是哪發生的事?”
封隊扔給老秦一根菸,“前幾天我不是去處理那個‘為了人民’的滅門案嗎,回來時正碰到了前樓的老董,他給我的。”
“看起來,總部對這事很重視!”
老秦低頭把煙點上,聲音也冷了下來:“要是降頭,那確實要重視。”
“師兄,你過去看過嗎?”
“看過了,是南洋降頭術!”
“以我這點能力,只能暫時吊住他的命,但也拖不了多久。”
老秦摸著小鬍子說:“這麼說,有南洋降頭師進中原了,他們敢嗎?”
封隊搖了搖頭:“應該不是,那人是境外回來的。”
“哦?師兄,你詳細說說……”
“嗯,好。”
封隊講到,事情發生在六天前,京都南站的出站口外人流湧動,巡警老羅正準備去大廳裡例行巡查,便從人流中穿過,目光習慣性地在入站的人群中掃過。
可也就是這一眼,讓老羅發現了一個人有些不對勁。
那人見到警察走了過來,腳步明顯頓了一下,就在老羅的目光掃過他時,他忙著轉頭,刻意迴避老羅的目光。
這就引起了老羅的注意,這人穿得非常乾淨,身上的衣服明顯是新的,也是不錯的牌子,價格不菲。
但是頭髮卻非常油膩,臉上也全是油光,胡茬凌亂,又明顯不是個太在乎個人形象的人。
這反差就大了,其實一般的巡警也不會留意,可老羅不同。
老羅在火車站幹了一輩子的巡警,抓過的扒手、逃犯不計其數,早就練就了一雙鷹眼,大廳中幾百號人,他一眼掃過去就能發現一些人的不同。
老羅當時並沒有表現出什麼,因為有一些人是來京城看朋友的,長時間的坐車讓形象不算好,為了給人留下好印象,就會在下車時特意換上新衣服的。
但老羅習慣性地在腦子裡轉了一下,這個點來的列車,應該是從雲南昆明開來的,便放慢了腳步,目光追著那人又看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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