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飛機去啊?”
“廢話!那麼遠的路程難道你還準備開車去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來訂票。”
去昆明的航班不少,訂好了票,老秦師徒就直奔了首都機場。
兩個半小時之後的飛機上,胡不凡忍不住問道:“師父,什麼案子啊?這麼急?”
“您今天跟師伯說的,我是一句都沒聽懂。”
老秦掃了一眼周圍的乘客,顯然不想講太多,就從包裡掏出幾張照片遞給了胡不凡。
胡不凡接過一看,頓時皺起了眉頭:“師父,您還追星啊?”
“給我個女明星的照片幹嘛?”
“咦……這個不是……”
又翻到下面幾張,是一張別墅外的照片,還有一張是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被罩在玻璃中,看形狀,像是個嬰兒,但那狀態,更接近一具乾癟蜷縮的胎兒標本!
胡不凡指尖一顫,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師父,這是個……孩子?”
“到底是什麼案子啊?”
老秦也壓低了聲音,吐出了三個字:“養小鬼!”
“師父……”
“好了,等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胡不凡憋了一路,就想找機會問個明白,可是下了飛機他們又打了車,當著司機的面,還是不方便說話,只能繼續忍著。
一直到計程車開進了碧雞街道派出所,胡不凡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車子剛進派出所,一個黑瘦黑瘦的老警察就從門衛室跑了出來:“你們可是京城來的特九組的同事嗎?”
老秦邊下車邊點頭應道:“您好,我是特九組的秦天甘。”
老警察一把攥住他手腕,說:“麼麼撒,你們可算來了,這幾天鬧得我們腦殼疼死嘍!”
邊訴苦,邊遞給了老秦一根紅塔山,說:“我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,姓木,大家都叫我老木!”
老秦接過煙,卻沒點,跟著問道:“木所長,那東西還在嗎?”
“在的,在的,哎呀,那曹乃(噁心)的東西,要不是咱們有這個職責在身上,我早讓人遠遠地扔掉算逑了!”木所長邊說邊引著兩人往裡面走。
“那就先帶我們去看看吧。”
“來,裡面走……”
木所長領著師徒倆進了派出所,一進門就喊道:“小刀!小刀!把那個古曼童拿到我辦公室克(去)!”
一個瘦高個民警應了一聲,幾分鐘後,在木所長辦公室喝茶的老秦和胡不凡,就看到那小夥子滿臉嫌棄地抱進來了一個大布包,直徑得有近半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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