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,許豪瑩已經有些不正常了,關阿姨也是被折騰的精神狀態極差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那間茶室中,又傳來了小嬰兒的哭泣聲和摔玩具的聲音,許豪瑩突然尖叫著撞開臥房門衝出來,赤著腳衝入了茶室。
緊接著,關阿姨就聽到許豪瑩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慘嚎。
關阿姨顫抖著手推開自己的房門向外看去。
就在那一瞬間,她看到,從那茶室中竄出了一個綠幽幽的小嬰兒鬼影,一下子撲到了許豪瑩的身上,嚇得許豪瑩連連尖叫,不顧形象地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她看到了關阿姨,便朝著關阿姨爬了過來,喊道:“救命……這細鬼要索命……索我命啊……”
還不等關阿姨反應過來,她便撲進了關阿姨的保姆室,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這段時間為了壯膽,關阿姨給自己買了個玉佛戴在脖子上,此時她忙著摘下玉佛,並把它掛在了門上念起了阿彌陀佛。
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還是那玉佛真的起了作用,門外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。
這天晚上,許豪瑩不敢離開半步,蜷縮在關阿姨的小床上哆嗦了一夜,而那“小鬼”也在門外鬧騰了一宿,直到天光微明,哭聲才慢慢消失。
次日清晨,關阿姨戰戰兢兢推開門,可這時‘啪嗒’一聲,玉佛墜地碎裂,而屋外更是一片狼藉,客廳地板上散落著碎瓷片與撕碎的窗簾布,茶几翻倒,掛畫歪斜……就像是有個瘋孩子在屋內搞了一場徹夜的狂歡。
關阿姨再也受不了了,這樣的活,給多少錢她也不敢再幹了,她剛想開口說離職,許豪瑩卻突然攥住她手腕,嗓音嘶啞地說:“關姐,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廟宇或者道觀嗎?”
“我想……把那東西送出去……”
如果能把這東西送走就再好不過了,那這工作自己倒是還能繼續做下去。
只不過她也不是昆明人,對這裡也不算熟,“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我記得在滇池邊的那個森林景區裡,好像有個什麼廟,我也是路過時看到的。”
許豪瑩眼神驟然發亮,枯瘦的手指死死掐進關阿姨的肉裡:“太好了!”
“是廟就行,我今天就去!”
“現在就出發!”
說完,她就回到自己房中快速地換好了衣服,又抱上了那個“小鬼”。
當然,也沒有忘記把那小鬼和自己的臉包裹嚴實。
中午時,許豪瑩回來了,她的手裡也空了,關阿姨終於鬆了口氣,看來她是真的把那東西送走了。
本以為至此就沒事了,日子可以恢復正常。
可沒想到,那小鬼鬧得更兇了,晚上那淒厲的哭聲竟然傳遍了整個小區。
還有好幾個保安和其他人家的保姆,都在晚上看到了那個嬰兒的鬼魂,那小鬼也不怕人,見到人就往人身上撲。
而許豪瑩家更是“熱鬧”,她被折騰得一晚上都尖叫聲不止,第二天就跑回香港躲了起來。
而關阿姨則被嚇得有些精神失常,被物業公司送到了昆明市的一家精神醫療中心接受治療。
胡不凡聽到這兒,就有些不理解了,忍不住問道:“木所長,那小鬼不是都被送走了嗎?”
“還是被送去的廟宇裡了,怎麼還能回來鬧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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