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裡面的幾個和尚,都是景區僱來的演員。”
“他們看到這個也不會處理,收了香火錢就放在了佛堂裡,後來鬧鬼也嚇壞了,立馬就給送到我們這了。”
胡不凡看了一眼被師父包起來的乾屍,“那也不至於吧?”
“都到咱們這了,還能鬧?”
老秦似乎對雲南本地的紅塔山情有獨鍾,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,聽到這兒,才接了話:“這種南洋的古曼童,與我們這普通的小鬼不同。”
“它是專門由南洋邪術師用未足月的嬰兒煉製的,除了與這屍身有聯絡外,也認主。”
“所以才對護佑請伺它的主人有幫助……也有反噬。”
胡不凡皺了皺眉:“這麼邪門?”
“怪不得都說小鬼難纏!”
老秦繼續說到:“何止邪門,這東西咱們還真弄不了。”
“因為它的邪靈被分成了好幾處,在南洋邪術師的佛堂裡,應該供著它的牌位,在它被煉製的骨灰罈中封著它的本命魂,在它附身的乾屍裡鎖著它的怨氣。”
“只有三處同時超度、鎮壓、焚燬,才能徹底斷絕其靈性。”
“再者,這東西認主,一旦認主,便如附骨之疽,縱使棄屍千里,它仍會循著主人血脈氣息反撲而回。”
胡不凡倒吸一口涼氣,“那也就是說……即便許豪瑩跑回了香港也一樣躲不掉?”
老秦吐了口菸圈,點了點頭道:“對,還會遭到更兇猛的反噬。”
胡不凡立馬掏出手機,搜尋起許豪瑩的近況。
果然,螢幕上跳出幾條最新資訊全是負面新聞,什麼傳聞吸毒,什麼賭馬賠光家產,甚至還有許多她以前的緋聞都被翻了出來。”
“最刺眼的是一則港媒快訊:許豪瑩近照,她的面容枯槁、眼神渙散,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,與幾年前那個叱吒香江的玉女掌門,很難聯想到一塊。
就連她的丈夫陳先生的口碑都受到了影響,多個合作專案緊急叫停。
老秦掐滅了菸頭,說:“木所長,這東西我們就帶走了,不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說著,又看向了胡不凡:“不凡,給木所長籤個交接單。”
見到老秦要走,木所長突然極其不自然地笑了笑:“那個……剛來咋個就要走克,咋個也讓我儘儘地主之誼,請二位吃個飯嘎。”
老秦一愣,頓時笑了起來:“呵呵,木所長是還有事啊?”
木所長老臉一紅,“吃飯說,吃飯說……”
看了看時間,還真到了吃飯的點,老秦也就沒客氣:“行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晚飯安排在滇池西面,一個靠山的農家宴。
院中竹影婆娑,簷角的銅鈴無風自響,風景相當不錯。
雲南當地的美食更是沒少安排,陪同的還有那個被木所長罵了一下午“憨眯日眼”的小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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