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邊防軍圍了過來,兩人連忙報出身份解釋了。
他們身份倒是好確認,誤會很快解除,可是無論他們怎麼說,戰士們就是不相信,那地上燒成一堆的東西,是個能殺死成千上萬人的邪物。
就在這時候,其中一個戰士突然朝著自己的脖子拍了一下。
老秦眼尖,一下子就看出來不同,立馬大吼道:“是那毒蛾!”
果然,那戰士的皮膚立馬開始紅腫潰爛,不斷地蔓延開來。
此時,兩人的手裡也沒有能拔出屍毒的東西了,只能讓其他戰士去周圍尋找艾草,不斷地給那個戰士燻燙著,控制住屍毒的擴散。
隨後,眾人迅速把他送回了哨所,又進行了救治,可就算是這樣爭分奪秒,那個戰士還是留下了大面積的傷疤。
看著那戰士身上觸目驚心的疤痕,封隊面色鐵青,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。
在他和老秦消滅那活屍時,還是有十幾只毒蛾趁亂鑽入了密林,又害死了邊境上好幾個無辜的百姓。
不過,也正是因為這件事的發生,讓軍方意識到了敵人的卑劣手段,開始重視起這種詭異的生物武器,為日後的中越法師大戰提供了許多幫助。
“後來,是鬼王告訴我們,那蛾子叫屍蛾,是一種南洋的毒蠱巫術。”老秦講到這,神情還是充滿了恨意。
“用屍毒養一個死士做母體,培養蠱蟲,然後送到邊境去害人。”
胡不凡氣得攥緊了拳頭:“這也太他媽的歹毒了!”
“戰場上打不過,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!”
老秦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就歹毒了?”
“這只是一個開始,真正的惡毒計劃,在那之後才一點點展開。”
“對了,師父,您說的那個鬼王到底是什麼人啊?”
提到鬼王,老秦的臉色緩和了下來:“他呀,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南疆巫師了,當地人都叫他鬼王,不過卻是個脾氣極怪的傢伙!”
“怪?怎麼怪呢?”
“你很快就能見到了,到時候你自會明白。”
老秦這一說,胡不凡才注意到,從導航上封隊給的會合地址來看,再有幾公里他們就到了勐臘縣磨憨鎮,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苗寨了。
因為邊境線上大多地方國家施行管制,地圖上都是空白的,所以接下來這幾公里的山中小路走得那叫一個兇險。
很多後修的山路,只能勉強容得下一輛汽車透過,一側是常有落石的峭壁,另一側則是深不見底的幽谷,真的是步步驚心。
“師父,那鬼王為什麼住在這樣的地方啊?”
“這也太難走了。”
老秦看著車窗外延綿不絕的大山,眼神變得深邃起來:“這是那鬼王從小生活的地方,他不想出去。”
“還有,這地方是越、老、緬三國邊境的正中心位置,又像一把匕首凸進了南洋,老鬼就住在刀尖上,才能鎮住那些打歪主意的人!”
“那個鬼王竟然這麼厲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