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的話,讓兩個年輕人都皺起了眉:“鬼王叔,您……”
“哈哈!死不就是個早晚的事。”鬼王說著這,看向了封隊:“我就先走一步去見天方了,然後等著你們,咱們兄弟幾個,到時候在那邊再喝一頓……”
可他的話還沒說完,封隊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:“你看開了,我還看不開呢!”
“咱們從那場法師大戰中活下來,是那麼多兄弟用命換來的,我們就得替他們好好活下去!”
說著,封隊端起茶杯,將茶水灑到了地上:“這杯茶讓下面的兄弟們喝吧,我向他們保證,就算閻王給你記上了名字,也要把你拉回來!”
胡不凡和喬飛很少見到封隊如此激動,一時間都愣住了。
過了片刻,喬飛的眼睛一亮,忙著問道:“師父,你是不是有辦法了?”
封隊盯著鬼王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:“老鬼,這些南洋法術中無解的絕命降,不代表中原正統的茅山術就沒辦法,咬住了牙,拼上一次!”
鬼王嘆了口氣,“唉,隨你吧,又他媽讓我受罪……”
封隊皺了皺眉道:“別廢話,你想辦法把時間給我拖到明天晚上,護住心脈,別讓那些陰陽草的種子,長到你的心臟和腦子裡,剩下的交給我!”
鬼王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行,但我也只能拖住一天,一天後那些種子會長得更瘋狂,到時候,就算大羅金仙來了,也救不了我。”
說完,鬼王從自己的腰上摘下了一把十釐米長的小刀,唰的一聲劃開了自己的手腕,血瞬間就湧了出來。
這無異於自殺的動作,鬼王做起來卻像吃飯喝水般自然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可胡不凡和喬飛卻嚇得倒吸一口涼氣,胡不凡更是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,想要阻止。
“別動。”封隊伸手攔住了胡不凡。
鮮血流失的速度極快,鬼王的臉色本來就白,此刻更是白得幾乎透明,等血流了一地,並順著竹地板的縫隙滲下去時,鬼王猛地一抬手,在脖頸處、胸口和小腹的大穴上各點了一下。
接著,用牙撕下一塊衣袖,纏住手腕上的傷口,手法利落,血很快便止住了。
胡不凡和喬飛終於反應了過來,看著鬼王有些搖晃的身體,就想上前去扶。
鬼王卻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別過來,“沾到這些血,你們也會中降的,離遠點。”
接著,他喘了口氣,扶著桌子緩緩地站了起來,向自己的房間走去:“陰陽草的種子,失去了大量鮮血的供養,發作會延遲一些,但也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們別管我,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“我封住了心脈,會陷入昏迷,但……這樣也只能堅持一天……”說完這些,鬼王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。
封隊站在門口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“老鬼,別想死,至少……別想在我面前死。”
鬼王轉過頭,又露出了那個邪邪的笑容,“你……真他媽的……囉唆……”說完,便徹底昏了過去。
“師父,您真的有辦法嗎?”喬飛忍不住問了起來。
封隊一直皺著眉,“其實整個亞洲都屬於中華文化圈,所謂南洋邪術,看著一個比一個陰邪,但刨根究底,都起源於中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