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凡就想進屋看看,可剛進去就發現喬飛正蹲在牆角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於是就走過去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問道:“阿飛,你在幹什麼呢?”
喬飛被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是胡不凡,這才鬆了口氣,“師兄,你過來看看,這……是不是長出來的?”
胡不凡湊過去一看,喬飛在看的是一把刀,沒記錯的話,正是那把前天晚上小鬼怨靈控制孩子刺傷鬼王的匕首。
因為沒有追究那個孩子的責任,匕首就一直扔在牆角沒動。
此時,那把匕首上沾著的血跡還在,可奇怪的是,在那些血跡上,竟然長出了幾顆綠色的小點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師兄,你看這是不是草芽?”喬飛讓出了一點位置,讓胡不凡蹲得更近一些。
“草芽?”
胡不凡湊近一看,還真是,幾顆綠色的小點有兩三毫米高,上面是抽出的嫩葉,下面的幾縷白絲是它的根莖。
“真的是草芽!這裡的氣候潮溼,是不是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胡不凡也說不下去了,就算是氣候潮溼,也不至於在血跡上長出草來,更何況這匕首是金屬的,又不是泥土。
喬飛皺著眉頭說:“我看了,這草芽……只在有血跡的地方長,別的地方沒有。”
“這太奇怪了。”胡不凡一時間也想不明白了。
“我剛才想著給鬼王叔收拾一下房間的,就看到這把匕首上的變化了。”喬飛撓了撓頭,“你說,這會不會是……一種邪術?”
兩個人正聊著,一陣腳步聲傳來,幾名女警帶著三個姑娘從鬼王的後屋走了出來。
那三個姑娘面色蒼白,眼神里還帶著幾分驚懼,身體也顯得十分虛弱,看來都被除蠱的過程折騰得不輕。
邊防警察帶著姑娘們走了,這時鬼王也從後屋走了出來,手裡還拎著一隻白羽雞。
看到胡不凡,他揚了揚手:“正好,你回來了,一會兒咱們把這隻雞也燉了!”
喬飛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鬼王大腿上的傷口,有些擔心地說道:“鬼王叔,您的傷口好像又滲出血了。”
鬼王低頭看了一眼,滿不在乎地擺擺手:“不礙事,因為一直活動,傷口自然癒合得慢一些。”
喬飛猶豫了一下,還是指著牆角那把匕首說:“鬼王叔,您看那把匕首上的血跡,好像……長出草芽了。”
鬼王走過來一看,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:“陰陽屍血降!”
一聽這名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胡不凡和喬飛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胡不凡追問道:“鬼王叔,這真的是邪術?”
鬼王點了點頭,“嗯,這是利用陰陽草與降頭師自身的血,再結合草蠱施展的降頭術。”
“呵,原來那個邪術師,真正的殺招在這裡。”
鬼王冷笑一聲,接著撕開了自己的褲筒,那處纏著紗布的傷口果然還在向外滲著血,一層層地解開紗布,胡不凡和喬飛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那傷口處竟然也冒出了嫩綠的草芽!
“呵呵,我感覺到癢癢,還以為是傷口在癒合,沒想到是這東西在作祟。”鬼王罵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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