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,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,陰陽草的草種,已經隨著血液擴散到了全身,已經無法解了。”
“那您還這麼淡定?”喬飛急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別放棄呀,咱們還是抓緊想想辦法,一定有辦法的!”胡不凡握緊了拳頭:“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去死呀!”
“死就死嘛,三十年前我就該死了,能活到今天已經是賺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胡不凡還想說些什麼,門外卻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“誰要死啊?”
三個人回頭一看,是封隊走了進來,滿身的風塵,臉上還帶著趕路的疲憊。
“你們說什麼呢?”
“誰要死啊?”
胡不凡和喬飛忙著迎了上去,“師伯,我師父呢?鬼王叔他……”
“天甘在協調各部門聯合行動,緬北那些作惡多端的集團,早就該一次性清理掉了!”
“我沒什麼事了,就先回來了。”
“你們剛才在說什麼?”
“我剛進來怎麼就聽到誰要死……”
喬飛忙著把鬼王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,然後急切地看著封隊:“師父,鬼王叔說他只能等死了!”
他急切地說完了一切,然後轉頭看向了鬼王,卻發現鬼王依舊跟沒事人一樣,坐在竹椅上悠閒地蹺起了二郎腿,還泡了一壺茶。
“來,老封,喝茶。”
“別急了,如果早發現,也許還有救,但是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,血液裡陰陽草的種子已經成形了,又遍佈了全身,真的沒什麼辦法了。”
封隊沒有接茶,而是快步走到鬼王面前,蹲下身仔細檢視那處傷口。
“沒救了?”封隊這話問得很嚴肅。
“沒救了!”鬼王攤開雙手回答的乾脆,臉上的笑意卻未減半分。
可他越是這樣,胡不凡和喬飛心裡就越不是滋味,封隊也沉默不語了。
鬼王倒了杯茶遞過來,“採用不留後路的方式,就一定會引來生死對決。”
“生死,生死,也不能總是我們生,別人死吧?”
“多活這幾十年夠本了,你們別一個個哭喪著臉,搞得好像我已經躺進棺材裡似的。”
屋裡的氣氛沉悶得能擰出水來,每個人心頭都像壓了一塊千斤巨石。
難道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?
就只能看著鬼王,過了今晚就渾身長滿陰陽草,破體而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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