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凡看著鬼王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忍不住打了個寒戰:“鬼王叔,我怎麼感覺……您是故意在挑釁呢?”
“呵呵,無聊的日子過得太久了,總得找點樂子。”
喬飛和胡不凡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。
這鬼王還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。
鬼王猜得沒錯,幾百公里之外的緬泰邊境上,那個渾身紋滿了咒語的邪術師,此時一口鮮血噴在了床上,弄得躺在他身邊的兩個裸體女人尖叫著跳了起來。
那邪術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狠戾,這樑子算是結下了。
而就在離這煉製陰牌的邪術師不遠處,一個煉製小鬼的邪術師,也擦掉了嘴邊的血跡,眼神陰鷙地望向北方,一拳砸碎了供桌上的盤子。
他派出去的小鬼怨靈失去了控制,當他試圖強行收回時,又被一道金光傷了魂。
“有意思,中原居然還有這等高手。”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,露出一抹獰笑。
其實胡不凡和喬飛並不知道,鬼王之所以每件事都選擇最直接、最不留後患的方式,激烈地回擊那些南洋邪術師,其實是有更深層原因的。
這麼多年,他就是用這種方式立下了規矩,讓那些南洋邪術師明白,這些害人的邪術別用在中國人身上,否則他們就不會有好下場。
也正是因為鬼王這種強硬的態度,才讓那些邪術師不敢輕易越界,中原的安寧,靠的從來不是妥協,而是這種以牙還牙的威懾。
但是這些年,隨著幾大詐騙園區把國人當成了肥豬,甚至專門針對國人來殘害,這些邪術師也開始蠢蠢欲動,不斷地試探鬼王的底線。
對此,鬼王自然是要把規矩立得更狠一些。
但這也難免會引來更多的報復和麻煩,勢必又要經歷一場你死我活的法術大戰。
第二天一早,胡不凡又去寨子口的飯店借了皮卡車,把那個封著小鬼怨靈的金身童子,送到了勐臘的寺廟中。
這時,胡不凡才知道,雲南、廣西許多少數民族,信奉的佛教與東南亞一樣,是南傳小乘佛教,所以寺廟的建築風格、僧侶的穿著打扮,生活習慣等,都與中原地區的大乘佛教有所不同。
胡不凡連著問了幾個年輕的僧侶,想知道這種需要超度的金身童子應該送到哪去。
可那幾個人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啥也不知道。
追問下才知道,他們都是在寺廟裡短期做和尚的,有的來了幾個月,有的才幾周,算是成人禮的一部分,並非真正的修行僧人。
所以對這寺廟的事務和佛法也是一知半解,這讓胡不凡有些哭笑不得,原來這和尚還跟暑假工一樣,幹完這一陣就還俗回家種地去了。
最後,還是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僧人瞭解了胡不凡的訴求,收下了那金身童子。
並告訴他,寺中有專門超度此類怨靈的法事,但需要等到特定的日子才能進行。
胡不凡記下了日子,又留下了一些香火錢,這才放心地離開。
回到寨子時,已是午後,胡不凡就見到有幾個邊防警察站在院子裡。
一問才知道,是因為前幾天那個用蠱術控制越南新娘,進行跨國販賣的案子過來的。
那幾個姑娘都想留在國內,警方協助她們辦理了合法的居留手續,還得送過來讓鬼王給她們驅除體內的蠱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