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藉著酒勁,也把心裡的不滿全噴了出來,
“易中海,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!這院裡誰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?還有你閆富貴,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,你那點摳門算計的德行,連耗子從你家門口過都得餓瘦三圈!”
“劉海中!你個官迷心竅的老東西!你除了會打兒子,還會幹什麼!”
閆富貴立刻調轉槍口,跟劉海中吵了起來。
傻柱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,他沒想到這幾位平時道貌岸然的大爺,喝了酒之後竟然是這副嘴臉。
他再看向秦淮茹,秦淮茹也正愣愣地看著他,眼神複雜。
“柱子,你別聽他們胡說!”
秦淮茹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急切,
“他們……他們都是嫉妒你,嫉妒我對你好!”
她說著,又端起酒杯,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,那張俏臉因為激動和酒精的作用,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“秦姐……”
傻柱看著秦淮茹,心裡亂糟糟的。
就在這時,聾老太太突然發出一聲冷笑,聲音不大,卻像一根針一樣刺破了屋裡混亂的氣氛:
“哼,一窩子糊塗蟲!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吵得跟烏眼雞似的,也不嫌丟人!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每一個人,最後落在林衛東身上,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,
“林小子,你這酒……可真是好酒啊!把這些人的心肝脾肺腎都給照出來了!”
林衛東心裡一凜,這老太太,果然精明!
他連忙憨厚一笑:
“老太太,您過獎了。我這酒就是度數高了點,可能是大家今天心情好,喝得盡興了。”
“盡興?我看是把腸子都快悔青了!”
聾老太太又哼了一聲,不再說話,只是端著酒杯,慢慢地品著,眼神卻像X光一樣,在眾人臉上來回掃視。
接下來的場面,徹底成了一鍋粥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閆富貴這三位大爺,藉著酒勁,把平時積壓在心裡的不滿和齷齪,全都抖落了出來。
易中海被指責偽善,一心只為自己養老打算;劉海中被嘲笑官迷心竅,就知道擺譜欺壓兒子;閆富貴更是被罵得狗血噴頭,那點摳門算計的事蹟,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三人互相攻訐,揭短,甚至差點動起手來。
傻柱一開始還想勸架,後來也喝高了,加入了戰團,把自己對幾位大爺的不滿也吼了出來。
秦淮茹則在一旁時而哭哭啼啼,時而幫著傻柱說話,時而又指責大爺們不公,把水攪得更混。
林衛東則像個沒事人一樣,時不時地“勸”上一兩句,或者給這個添點酒,給那個倒杯水,看似在緩和氣氛,實則在暗中拱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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