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衛東邁開步子往裡走，他一邊走，一邊把外衣脫了，搭在椅背上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我這就進來。”
“省得一會兒白大小姐腳冷了，又得編排我這個當家老爺們兒不上心。”
白若雪嬌哼了一聲。
“誰稀罕你上心了？”
她嘴上這麼說，人卻誠實地往燒得熱乎的炕邊挪了挪，還把腳尖從鞋裡輕輕動了動。
林衛東把她這點小動作盡收眼底，也沒出聲拆穿她。
婁曉娥款款走過去，把炕上的被子掀開一角。
“行了，都別站著了。”
“一個個穿得這麼惹眼，真要凍出個好歹來，誰伺候誰還說不準呢。”
孟婉晴最聽話，最先坐到炕沿。
她輕輕脫下高跟鞋，隔著薄絲襪的腳尖剛觸到熱乎乎的炕面，俏臉上的那點子緊張侷促立馬就化開了。
“還是炕上暖和呀。”
白若雪本來還想拿拿架子，眼瞅著孟婉晴坐得一臉舒坦，她那股子勁兒也洩了，順勢挪過去挨著坐下。
不過坐歸坐，嘴裡還不忘給自己找個臺階下。
“我是看婉晴一個人坐著冷清，給她個面子。”
“才不是我怕冷。”
林衛東眼底噙著笑連連點頭。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
“咱們白大小姐身子骨那是真硬朗，大冷天的光穿條薄絲襪也能過冬。”
白若雪一聽這壞胚子又變著法兒擠兌自己，氣得俏臉通紅，抬腿就想踢他。
可細白的小腿剛抬起一半，猛地想起自己今兒穿的高開叉旗袍，再一抬怕是就要春光乍洩，趕緊把腿收了回去。
婁曉娥在旁邊瞧得真切，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。
“喲，若雪，怎麼不踢了呀？”
白若雪耳根發熱。
“我……我這是大人有大量，懶得跟他一般見識！”
林衛東也順勢往炕邊一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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