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什麼味兒？”
“我是怕你做派不講究！”
婁曉娥哪能讓她在口舌上佔了便宜，立馬湊近了嬌笑著拿話噎她。
“我講不講究，這事兒你說了可不算。”
“反正等會兒關了燈，自然有人能親自驗出來。”
屋裡一下沒了剛才那股鬧騰勁兒。
孟婉晴羞得趕緊低頭，白若雪也是腦袋一懵，隨即臉紅得厲害。
她本來是想堵婁曉娥的嘴，誰知道婁曉娥這回比她還敢說。
連林衛東這厚臉皮的，臉上都差點沒掛住。他抬起手指點了點婁曉娥，笑罵出聲：
“你這死丫頭，現在嘴也利索得很！”
婁曉娥咯咯嬌笑著，身子軟綿綿地靠在炕頭，半點不怕他這副假正經的做派。
“這哪能怪我？”
“還不都是跟你林大老爺學的？”
“這就叫近朱者赤，近你者嘴貧唄。”
林衛東被她這話氣得直樂呵。
“好傢伙。”
“合著你們現在一個個的，沾染上的壞毛病全賴到我頭上來了？”
白若雪立馬滿血復活，趕緊順杆子往上爬。
“那不賴你還能賴誰？”
“我們以前可都是正經人家的規矩閨女，自從跟了你，這屋裡哪還有半點老實樣兒？”
孟婉晴在旁邊聽得俏臉更熱了，可骨子裡的溫柔讓她還是沒忍住，細聲細氣地替林衛東說了句公道話：
“這……這事兒，也不能全怪老爺一個人。”
白若雪猛地扭頭看她，一副“恨鐵不成鋼”的樣子。
“喲，小妮子，今晚這又是護上了？”
孟婉晴一雙小手慌亂地擺著解釋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是說……是說咱們自己心裡，其實也是願意的。”
白若雪本來還想逗她，可聽見這話，反倒沒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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