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陽心裡一軟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放柔了聲音：“小云不哭，我沒不要你。”
然而根本沒用，小云還是哭個不停...
秦陽在沙發上坐下來，把她放在腿上，一手攬著她，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：“乖，不哭了！爸爸...跟你說話呢，你看...爸爸。”
這兩個字，秦陽說的很輕，甚至有點彆扭...
但這兩個字卻非常有用！小云抽抽噎噎地抬起頭，眼淚糊了一臉，小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秦陽用袖子給她擦眼淚，輕聲道：“小云是好孩子，我怎麼會不要你呢？”
“剛才我只是想把小云放下來，好好跟小云說話...小云不想下來，那就不下來，我抱著你。”
小云抽噎著，小手還是死死抓著秦陽的衣服，秦陽哄道：“小云剛才做錯什麼了嗎？小云告訴爸爸，爸爸就原諒你...”
小云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秦陽看著她的眼睛：“小云，不管你做錯了什麼，爸爸都不會不要你，知道嗎？”
小云看著他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，秦陽把她攬進懷裡，輕輕拍著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！爸爸在這兒呢，不怕。”
他哄了好一陣，小云的哭聲才漸漸停下來，她趴在秦陽懷裡，小手還抓著他的衣服，但身體卻不再顫抖了。
秦陽低下頭，輕聲道：“小云，爸爸問你一件事，你要老實告訴爸爸，好不好？”
小云點點頭。
秦陽沉默了兩秒，問道：“奶奶身上的火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小云抬起頭，看著他，那眼神里帶著恐懼，帶著不安，像是在確認他會不會生氣，好一陣，才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奶奶變成怪物了。”她小聲說，聲音細若蚊蟻：“還要打爺爺，所以我才...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媽媽讓我把怪物都燒死！媽媽說，怪物會吃人，會傷害好人，看到怪物，就要燒死它們！”
她的眼淚又落了下來，大顆大顆地往下掉：“媽媽還說...還說”
她的話斷斷續續，說不下去，秦陽輕聲道：“媽媽還說什麼？”
小云抽噎著，好一會兒才繼續道：“媽媽說，就算她變成怪物了，也一樣要燒死...”
秦陽想到陸子杉，沉默了...
小云說完，抬頭看著秦陽，怯生生地問：“粑粑，我錯了！你別生氣好不好？我以後再也不敢了...”
老媽的死，果然是小云做的！秦陽心裡五味雜陳，看著小云，久久不語。
小云等不到他的回應，眼眶又紅了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：“粑粑，我真的錯了...我再也不敢了！你別不要我...”
那稚嫩的哭聲中滿是恐懼和哀求。
秦陽心裡一酸，三歲的小孩，能知道什麼是非對錯呢？
在她眼裡，王曉惠變成了怪物...加上陸子衫的杉的話在先，恐懼之下，她只是照著媽媽說的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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