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軒只是稍一思索，便贊同地點了點頭：“是有點多了。”
他身旁的雲念月也跟著點頭，雖然沒有說話。
秦陽有些疑惑，他的目光在顧昕意和老闆之間來回掃了一下：“這跟我們說的事有什麼關係？”
顧昕意嘆了口氣，只能解釋道：“一般遊戲內測，也就幾百個名額就到頭了！”
“這點人別說是全世界了，就算是放在國內，每個城市也未必能攤上兩三個人！如果主上挑選的物件真的是面向全球的，那麼一個蓉城就有十幾個人...那放在全世界，這個數字會是多少？恐怕上百萬都是保守估計。”
她加重了語氣，沉聲道：“哪怕不是上百萬人，就算只有十萬、甚至幾萬人，在現代社會，這種規模的資訊流動，根本不可能捂住！”
她的目光在秦陽和張子軒之間緩緩移動：“可在此之前，你們有聽過哪怕一丁點這件事相關的資訊嗎？”
秦陽搖了搖頭，張子軒默默思索了一下，也跟著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我認為，”顧昕意的語氣變得更加篤定：“那些有幸被主上挑選去異界的人，很可能只有幾百個人，最多不過千人，只有這個數量級，才可能在現代社會的背景下完全不被察覺地存在。”
秦陽猶豫了一下，開口道：“會不會是他們末日前剛好滯留在蓉城了？畢竟他們線上下有聚會...”
“呵呵。”顧昕意冷笑了一聲：“你信嗎？”
秦陽沉默了，他不知道顧昕意為何如此篤定，但事實上，他自己也不相信這個解釋...
因為如果段子寧說的是真的，他們那些遺棄者跟別的人都在獵殺他們，那在那種風聲鶴唳的環境下，沒有人會輕易暴露自己，更不可能組織什麼線下聚會。
見面就等於暴露，暴露就等於危險，誰會拿自己的命去賭？
果不其然，顧昕意沒有等他回答，自己就接了下去：“我相信他們的線下聚會只在前期才有，到後來有人開始獵殺之後，這種聚會根本就不可能繼續下去！”
“段子寧說他參加過聚會，但那應該是在很早期的事了！早期的獵殺還沒有發生，彼此之間的信任還沒被徹底破壞。到了後期，誰都信不過誰，誰敢露面？”
聽完她的話，秦陽終於反應過來，他一直覺得哪裡不對，但又說不清是哪裡了...
這太巧了！
之前，他就想過，末日前幾個月，李青平剛好找到他，讓他幫老闆修地堡。
而在幫老闆處理了兩個搗亂的黃毛之後，他們剛好對老闆修地堡的目的產生了懷疑，而這時候，蘇湄剛好發現了林煒的那個帖子，他和蘇湄不得不跑了一趟蘭城，結果剛回來，末日就來了...
而末日沒多久，他就發現了曹梓宣——這個剛好去過異界的人，而現在，他又碰到了段子寧一群人。
這未免也太巧了吧？要知道，現在才不過末日四個月
如果不是老闆是透過李青平找的自己，秦陽都忍不住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什麼“主角”了...
末日來臨之前剛好被拉進了一個神秘的預備基地，末日之後剛好發現了一個隱藏了許久的秘密世界，然後接二連三地遇到關鍵人物。
這種節奏，放在小說裡都是主角標配！
可他知道，自己不是！
而如果這一切不是陰謀的話——結合顧昕意“內測人員太多”的猜測，那就只剩下一個解釋：蓉城這個地方，指定有點說法。
可能有什麼東西吸引著那些人往這邊聚集，可能是某個通道的節點，可能是某種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引力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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