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測試？”悠依漫歪頭問道。
“去亞提斯里面測試。”凌空把手中出現亞提斯，此時的亞提斯已經失去了原本神廟的外觀，而被凌空改成了一個漆黑如墨的方塊。“這裡面的空間足夠巨大！”
凌空把她們三人帶進亞提斯之後，先是用號角把伽剛特爾喊了出來。
他沒急著說別的，先把連結之證的機制給這個食人魔簡單介紹了一遍，伽剛特爾聽後也直接吞下了光點。
凌空見狀，立刻轉頭告訴悠依漫他們，“你們三拉開點距離，聊什麼都行。”
悠依漫點頭，伊莎貝爾和馮曦也往不同方向去。
她們到達遠處需要一點時間，凌空這時這才有空仔細打量起伽剛特爾。
他體表原本凸起的堅硬晶體再度瘋長，塊頭愈發龐大，稜角凌厲刺骨，渾身縈繞的古老氣息層層暴漲，壓迫感比之前更厚重。
很明顯，伽剛特爾的進化還在持續，實力每時每刻都在突破上限。
“進化還能持續多久？”
“村長說，這一回的終點是傳奇之前的極限。”伽剛特爾的聲音很低，每個字都帶著共鳴，像石頭在深谷裡滾動。“下一次進化後也是最後一次，那時.......我會是傳奇！”
凌空點頭，和自己判斷的差不多。
他接著問：“需要什麼方向的加強？”
“生命恢復。”伽剛特爾答得很乾脆，“體質和力量我都不缺，但恢復力跟不上，如果我能擁有巨魔的恢復力，配合我的決鬥空間，我有把握越級戰勝對手！”
極致的攻防配上拉胯的續航自愈，一旦陷入持久戰，有可能被消耗拖垮，但如果缺點被彌補，配合兩個極其強大的天賦，他就是最極致的近戰強者！
凌空記下這個核心短板，同時也讓伽剛特爾也朝遠處移動，進行測試。
等到眾人走到這個亞提斯的邊界，這個半位面有多大也被測了出來。
是個圓形，至少有二十公里的縱深，盡頭處不是位面晶壁，而是一堵透明的空氣牆，空氣牆結構不明，但構成他的能量絕不是普通的魔力。
暴力破壞應該也能破開，不過凌空覺得暫時沒必要，等以後實力更強，再來研究也不是不行。
往下的深度大約五六百米，全是普通的石質地面，硬歸硬，沒什麼特別的。
往上也有五六百米的樣子，再高就撞上了一層類似於位面晶壁的防護罩。
硬度高到驚人，而且還有自修復能力。
幽蘭戴爾在旁邊補了一句，如果這東西被大面積毀壞，亞提斯會直接爆炸，絕大部分東西會坍縮到星界或者某個未知空間，只有一小部分會被吐回外面的世界。
凌空收回手，站在原地環顧了一圈這空曠得有些過分的世界。
“……好詭異的飛行宮殿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這該不會是個逃難用的東西吧？能把至少傳奇巔峰、甚至偽神級別的高手逼得逃難？”
空蕩蕩的亞提斯沒有給他回答。
他也不再糾結，在最中心的位置坐下來，開始極限測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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