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忘了悠依漫並不是普通冒險者，她的精神力強度只是比不上他，比同等級的冒險者還是要強了不少。
所以凌空得益於靈魂框架的巨大，他的精神力實際上並不弱於15級的靈能職業者，甚至更強！
他思考花的時間不少，得出結論後，本想通知眾人離開亞提斯。
但通知了伽剛特爾之後......他的壞心思突然動了起來，他沒有出聲，悄咪咪接入馮曦和悠依漫的意識頻道，打算偷聽兩人的閒聊內容。
剛接入，悠依漫好奇又八卦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“姐，隊長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？當初是你主動的，還是他主動的啊？”
凌空動作一滯。
“我……主動吧？”馮曦的語氣有點不大確定，“自從他洞庭湖瀕死那次，我就在暗示他了，結果他一直跟個榆木腦袋一樣，可難受了呢。”
悠依漫瞬間來了興致，語氣滿是吃瓜的興奮：“哇哇哇！那後來呢？他怎麼突然就鬆口同意了？”
“也不算突然。”馮曦淡淡解釋，“他就是個擰巴人而已，你姐姐我這麼漂亮，他怎麼會不心動？他只是覺得，我跟他過了那麼多年，他對我下手過意不去。”
“唔……童養媳？”
“這叫青梅竹馬！”馮曦糾正得飛快，語氣裡甚至有點被踩到尾巴的慍怒。
悠依漫不依不饒，繼續撒嬌追問：“好嘛好嘛，青梅竹馬！那姐姐快給我講講隊長的小習慣唄！”
馮曦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：“你想要的可不是日常習慣吧。”
悠依漫瞬間蔫了，委屈巴巴地嘟囔：“還不是被搞暈太丟臉了……我就想多摸清一點規律嘛。”
意識頻道里的私密八卦越聊越跑偏，盤膝端坐的凌空聽得滿臉燥熱，徹底繃不住了。
他輕咳一聲，打斷兩人的閒聊，心念一動，直接將悠依漫和馮曦，一併移出了亞提斯位面。
下一秒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，大眼瞪小眼。
悠依漫翹著腿開始吹口哨，調子跑得七零八落，一看就是裝的。
馮曦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抿了一口又一口。
“……你聽了多少？”馮曦率先開口，視線落在凌空臉上。
“你們聊了多少？”
“剛開始。”
“從你主動還是我主動開始失控的。前面只是悠依漫在問你以前打職業時候的事。”馮曦放下茶杯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，“沒聊太多。”
“嗯。”凌空沒再追問，而是抬手把亞提斯里的伊莎貝爾也放了出來。
亞提斯的進入點位固定，但離開並不需要從入口返回，作為同調者的他，可以直接把人從任意一個位置給拽出來。
做完這些，凌空長長嘆了一口氣，“你們兩個活爹給我聽著。”
“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我，不要害羞，只管問，我知無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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