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?”秦承璋問。
“我趁亂複製了實驗室主機資料,又拆除了他們裝的炸藥。”陸寒星深吸一口氣,“出來時撞見折返的蝮蛇……他沒看見資料,但看見滿地昏迷的人。”
秦弘淵敏銳地抓住重點:“他讓你繼續安裝,嫁禍給那夥人?”
“是。他說這是‘一石二鳥’。”陸寒星咬住下唇,“但那時我才意識到……蝮蛇根本不是雙重間諜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他效忠的不是任何國家或組織,”陸寒星抬起眼睛,一字一頓,“他販賣‘混亂’本身。誰出價高,他就為誰製造災難。而那次任務的真正委託人——”
他停頓的間隙,秦承璋沉聲補全:“是某個意圖打擊F國金融體系的國家行為體。”
陸寒星搖頭:“不止。我偷聽到他通訊的片段……他的表層身份是‘蝮蛇’,但通訊代號是‘落櫻’。”
秦耀辰手中的茶杯輕晃了一下。
“櫻花國?”秦冠嶼驚得嗓音變調,“可他們的情報機構二十年前就……”
“改頭換面了。”秦弘淵面色凝重,“用地下傭兵做白手套,執行見不得光的戰略破壞。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他看向秦承璋,“五弟撞破的不是普通陰謀。”
“那些資料現在在哪裡?”秦承璋直接問出最關鍵的問題。
陸寒星聲音更輕:“我藏進貨運集裝箱的夾層……帶回國了。”
“陸、寒、星。”秦承璋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,“你還真能藏東西。”
長久的沉默。秦弘淵突然起身走向酒櫃,倒了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。秦冠嶼揉著太陽穴,秦耀辰則死死盯著地毯紋路。
最後秦承璋站起身,高大身影籠罩住陸寒星:“資料在哪。”
不是疑問,是命令。
陸寒星報出一串地址——是南城某個圖書館。
“你保留備份了嗎?”秦弘淵追問。
陸寒星低著頭說,“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,資料上的內容我全部看了兩遍,記在了腦子裡!”
“厲害!”秦承璋說,“怪不得你能敏銳的指出今天新能源技術奈米粒子的不足!”
秦冠嶼驚道,“新能源技術?大哥你不是想不顧一切得到嗎?”
秦承璋說,“這項技術存在重大隱患,五弟五年前就看到磁石奈米技術,告訴了我隱患,我選擇觀望,五弟說漏了嘴,說了五年前F國大案金融中心爆炸案!”
“怪不得!”秦弘淵道,“小傢伙你可要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!”
陸寒星一驚,“還說?!”
秦弘淵說“必須說,這是國際大案!一直沒有抓到真兇!而且實驗室損失慘重!”
陸寒星低著頭,“會不會抓我?”
秦弘淵說,“你提供線索,交出資料,立了功就抵了過!”
”!好“,道說星寒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