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威……輕點……”
“五少爺,已經最輕了。”
綁完了腳,阿威起身,固定他的右手。他把秦寒星的右臂拉起來,用繩子繞了幾圈,然後系在床樑上。
另一個保鏢如法炮製,固定他的左手。他拉過秦寒星的左臂,高高舉起,系在床樑上。
秦寒星就這樣光著身子坐在床上。
兩隻手高高舉起,分別固定;兩條腿被綁住,動彈不得。他像一隻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,無處可逃,無處可躲。
他掙了掙。
右手腕上的繩子紋絲不動。
他又掙了掙。
左腳踝上的繩子還是紋絲不動。
“哥——”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“難受死了……”
秦耀辰走到他面前,彎下腰,看著他那張委屈巴巴的臉。他伸出手,輕輕抹掉弟弟眼角滲出的淚花。
“忍一忍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等痂掉了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真的好癢……”秦寒星撅著嘴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比疼還難受……”
秦耀辰嘆了口氣。他從旁邊拿過一塊乾淨的帕子,給弟弟擦了擦臉,又擦了擦脖子——那裡也癢,他剛才看見弟弟一直在蹭。
“我給你擦擦,好不好?”他輕聲說,“擦一擦會好受一點。”
秦寒星抽了抽鼻子,點了點頭。
秦耀辰便沾了溫水,一點一點給他擦拭脖子、肩膀、手臂——那些沒有傷口的地方。溫熱的帕子劃過皮膚,帶來片刻的舒緩,可背上的癢意還是如影隨形。
“哥……背也癢……”
秦耀辰的手頓了頓。
背上有傷,不能擦。
他放下帕子,伸手輕輕按在弟弟的肩膀上,一下一下地撫摸。那動作很輕,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。
“忍一忍。”他重複道,“我在這兒陪著你。”
秦寒星低著頭,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,看著自己被固定住的雙腿,眼淚一顆一顆往下落。
可他沒再掙扎。
因為他知道,哥哥是為他好。
屋裡靜悄悄的,只有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秦耀辰站在床邊,一隻手輕輕按在弟弟肩上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搖曳的竹林上。
秦寒星抬起頭,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。娑婆影竹,好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