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377章 設西南黔中道(2)

作者:金闕帝君·7個月前

“準了。”他舉杯。

“就依蕭愛卿之策,設西南黔中道,以乞烈為康侯,分地予其子弟。經略使一職,便由劉積兼任,既掌都護府,又轄黔中道,雙管齊下。”

“臣等遵旨!”

慶功宴的歡笑聲再次響起,觥籌交錯間,白洛恆看向裴言,他正被幾位老將圍著敬酒,左臂的繃帶雖顯眼,臉上卻泛著興奮的紅。

他忽然想起裴嫣今早塞給他的錦囊,說是楊秀繡的平安符,要他轉交給裴言。

“裴參軍,”

白洛恆揚聲道:“過來。”

裴言應聲上前,剛要屈膝,便被白洛恆扶住。“傷怎麼樣了?”

他掂了掂手裡的錦囊,塞到裴言掌心“你姐姐讓我交給你的,說……讓你活著回來,她還等著抱外甥。”

裴言的臉瞬間紅了,掌心的錦囊溫溫的,他低頭道:“謝陛下,謝姐姐……臣定不負所托。”

白洛恆看著他轉身時略顯踉蹌的背影,淺笑一聲,最後便回到席位之上……

隆宣十年九月初七,御書房,白洛恆正對著西南輿圖凝神,指尖在“康城”二字上反覆摩挲。

案頭堆著劉積送來的詳報,乞烈已率家眷抵達康城,各部土司按約定前來朝賀,西南暫安。

“陛下,蕭宰相求見。”內侍的聲音打破了寂靜。

白洛恆抬頭時,蕭澈已經走了進來,臉色卻異常凝重:“陛下,西南急報,乞烈在康城遇刺,南康舊部譁變,羌人各部已亂作一團。”

“哐當”一聲,白洛恆手中的玉圭落在案上,磕出一道細紋。

他猛地起身,輿圖被帶得掀起一角:“怎麼回事?”

“據康城密探回報,乞烈入城第三日,夜宴時被舊部刺殺於府邸,頭顱懸於城門之上。”

蕭澈展開密報,字跡潦草:“其長子欲繼位,卻被其他土司攻殺,瀘水沿岸已燃起戰火,各部皆稱要為‘國主復仇’,實則互相吞併,亂得不成章法。”

白洛恆沉默地站在輿圖前,指尖攥得發白。乞烈死了,死在自己的都城,死在那些曾向他跪拜的舊部手中—了,這結局,竟比他預想的來得更快。驚的是西南局勢陡變,羌人亂戰恐波及邊境;喜的是乞烈之死與大周無關,省去了無數口舌紛爭,更讓羈縻之策有了徹底推行的契機。

“這盤棋,倒是省了我們落子。”白洛恆忽然開口,聲音裡聽不出情緒。

“傳旨劉積,收編駐康城的五千禁軍,退守黎州,只守不攻。”

蕭澈一愣:“陛下,此時不趁機平定叛亂,反而撤軍?”

“亂中取勢,方為上策。”白洛恒指向輿圖上的大理。

“羌人各部廝殺,正好讓他們互相削弱。我們只需在大理設黔中道,派幹練官員掌賦稅、理刑獄,像楔子一樣釘在西南,待他們殺得精疲力竭,自會來求大周主持公道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案上的密報:“至於乞烈的死,對外只說‘舊部私鬥,國主罹難’,大周概不干涉。”

蕭澈躬身領旨時,見白洛恆已重新俯身輿圖,指尖在大理與康城之間劃了道弧線,那道線穿過瀘水、越過蒼梧谷,像一把無形的刀,將西南的亂局剖解得清清楚楚。

十月,西南捷報傳來,劉積已在大理設黔中道,築城三座,駐軍兩千,羌人各部忙於內鬥,竟無一人敢越界挑釁。

。意笑一起浮於終角,”制靜以“句那澈蕭起想然忽,字幾”庫府初銀稅“上報奏著看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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