艙門開啟，冷風灌進來。
他下了飛機，上了車。
車子駛出機場，往市區開。
沈明坐在副駕駛，回過頭說：“首長，辦公室那邊送來一份檔案，標著絕密。您要不要現在看？”
林傑說：“什麼檔案？”
沈明說：“沒說。送檔案的人說，是直接給您的。”
林傑接過那個牛皮紙袋，封口處貼著紅色的密封條。
他撕開封條，抽出裡面的檔案。
第一頁，標題寫著：《關於依託城市群構建“超大型分散式韌性健康綜合體”的構想》。
他往下看，越看越心驚。
檔案中提出，依託京津冀、長三角、粵港澳三大城市群，建設三座“未來健康城”。
每座投資超三千億，集尖端治療、生物研發、智慧康養於一體。
檔案描繪了一個融合前沿生物技術、全域機器人護理、超算醫療大腦的未來醫院形態。
他翻到最後一頁，看到署名。
牽頭單位：華源國際投資集團。
他的身子不由得縮了一下。
華源國際。
去年被他整頓過的那家海外背景投資集團。
因為涉嫌非法收集醫療資料，被罰了兩個億，相關責任人被判刑。
現在，他們換了個馬甲，捲土重來了？
他翻回第一頁，又看了一遍。
檔案寫得很漂亮，資料翔實，論證充分，引用了十幾個院士的意見。
但那些數字背後，站著誰的手？
他放下檔案，對沈明說：“這份檔案，誰遞進來的？”
沈明愣了一下，說：“我不知道。是辦公室轉過來的。”
林傑說：“查一下。從哪兒來的，經過誰的手，誰看過。都查清楚。”
沈明說：“是。”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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