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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雲雨之後,許大茂推開秦淮如,提起褲子,叼著一支菸揚長而去!
他甚至懶得回頭看秦淮如一眼,大有種提起褲子不讓人的架勢!
秦淮如現在在他眼中就是一個洩慾工具罷了,用過就扔,又不用負責!
剛開始他確實對秦淮如有些新鮮感,畢竟她那一身從八大胡同練就的本領,極大地滿足了他的慾望!
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,是婁曉娥永遠給不了他的。
只是新鮮感這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,不過一年的光景,他對秦淮如便興致缺缺了。
一個爛貨,他不嫌棄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,難道還指望他把她當回事兒?
許大茂走後,腳步聲徹底消失著廢棄的房子。
秦淮如這才慢慢從那張破爛又佈滿灰塵的土炕上坐了起來,眼中露出一絲惡毒的光芒!
那是一種隱忍,陰冷、剋制,卻又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趕腳。
她沒有急著起身,而是就那麼坐著,直到確定已經許大茂走遠,努力的讓自己的心緒慢慢平復下來。
報復許大茂的事情還不急,有的是時間慢慢來。
眼下,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這一年,她一直在想辦法脫離張姐的控制,但每一次都失敗了。
張姐的勢力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,她現在就像是一隻被關在金絲籠裡的鳥,沒有掙脫牢籠的能力。
得力於她這一年的“名聲”,張姐在八大胡同那是做得風生水起,手底下的姑娘越來越多,生意越做越大!
甚至學起了舊時代弄出了什麼“四大花魁”的名頭來。
按理說,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早該有人來查了,可偏偏什麼事都沒有!
秦淮如就知道,張姐背後那人的能量不一般,可她不打算放棄。
上個月,她接了一個老中醫,對她痴迷得很。
秦淮如在床上使出了渾身解數,把那老頭伺候得神魂顛倒,無意中向她透露了他一項本領。
她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換來了一張方子,還有老中醫獨有的特殊手段。
這方子和手段能讓她看起來像是得了髒病,爛身體爛臉,渾身散發惡臭!
就連去醫院檢查,醫生也只會認為那是真的髒病。
到時候張姐一看到她這副模樣,自然會把她掃地出門,再也不會惦記她。
只要脫離了張姐的掌控,她就能夠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重新開始!
這幾天她白天都會往老中醫家裡跑,不僅在偷偷吃藥,還讓老中醫用那些特殊手段給她“改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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