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還有一股怪味，說不清是藥味還是體味，混在一起聞得讓人作嘔。
秦淮如強忍著不適，臉上掛著一絲嬌羞的笑容，乖乖跟著老中醫進了房間。
一盞茶的功夫過後，老中醫停了下來，癱在床邊上不停地喘著粗氣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“唉，老了，有些不中用了……”
秦淮如眼底閃過一絲失落，轉瞬即逝。
跟許大茂比起來，這老東西的狀態真是一個天一個地。
許大茂現在可那一般，每次都能有大半個時辰，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。
可這老頭呢？她還沒有進入狀態，他就不行了。
說起來，自從進了八大胡同，她的胃口已經被養刁了。
來來往往的男人多了，什麼樣的都見識過！
尋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，天賦異稟的才能夠讓他高看一眼！
其實許大茂最開始也不行，在他吹噓的時候無意中說漏了嘴，說是從婁毅那裡弄了些藥，吃了才有那驚人的變化。
“鄭大爺，您老還是那麼老當益壯，我差點就承受不住了……”
秦淮如收起心思，臉上堆起笑意，開始給老中醫清理起來。
動作輕柔細緻，盡心盡力。
老中醫雖然知道秦淮如這是在恭維他，可這話從她那張櫻桃小嘴裡說出來，聽著就是受用。
這也是他願意幫秦淮如的原因，這女人會來事兒！
知道她想聽什麼，知道怎麼讓他舒服，不只是身體上的，更是心坎裡的。
經過一番休息之後，老中醫恢復了些元氣，抹了把臉上的汗！
讓秦淮如躺下，開始給她施針。
一根根銀針扎進穴位，又酸又痛又麻，秦淮如咬著嘴唇一聲不吭，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
“呼……”
老中醫施完針後，臉色變得蒼白如紙，整個人因為脫力，一屁股坐在了床邊，手都在發抖。
秦淮如心裡一緊，她可不想這老頭現在出事，她能不能脫離張姐，可就全指望他了。
“鄭大爺，您沒事吧？我先扶著您休息一下……”
她也趕不上自己身上傳來的疼痛，連忙起身，伸手去扶老中醫，語氣裡滿是關切，演得跟真的似的。
老中醫擺了擺手，示意不用。
他只是累得虛脫了，歇一歇就好，身體上可沒有什麼大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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