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撫司牆外,風隱看著裡邊的動靜,忍不住低聲問:“上官公子,我們現在要不要進去?”
上官珩只淡淡掃了一眼牆內,搖搖頭:“穆小姐還沒給出訊號,可見裡頭的局面,她暫時還能應付。”
他轉頭吩咐:“你去,讓玄一他們都警醒些。若是雍王那邊壓不住,那人真要逃出來,我們便來個黃雀在後,直接生擒了他便是。”
穆海棠看著門外站著的司衛,立馬護在呼延烈身前:“宇文謹,你這是到底抽的哪門子的瘋啊?我不准你動他。”
宇文謹望著穆海棠,她就這麼明晃晃的把任天野護在了她身後。
他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冷哼,寒意浸骨。
上輩子的她,從頭到尾眼裡只有他一人。
她會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,會在他皺眉時慌慌張張地斂去所有情緒,生怕惹他不快。
可這輩子呢?重活一世,她可真是夠忙的。
頭午跑去和蕭景淵依依不捨的送別,這會兒又跑來喂受傷的任天野喝湯?
好,真好。
他指尖收緊,骨節泛白,唇邊卻扯出一抹涼薄的笑。
穆海棠看著被氣昏頭的宇文謹,她生怕他清醒過來,於是,她又道:“雍王殿下,你回去吧,我都說了,咱們的事兒都過去了,你何必要如此糾纏不休?”
“王爺,您別說您府上那些姿色絕美的姬妾,就是這上京城的名門閨秀,也隨著您挑,您說您何苦整日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呢?”
他盯著她,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情愫:“你說呢?你說我為何盯著你?”
“穆海棠,我把你放在心上,你卻揣著明白裝糊塗?我上次有沒有同你說過,只要你肯同我回去,我便把後院裡的人都打發了,獨寵你一人?”
穆海棠冷笑一聲:“快收起來你那些沒用的屁話吧,你愛寵誰寵誰,跟我又有何關係。”
“好,跟你沒關係是吧,你等著,等我收拾了任天野,我再好好跟你說。”
他抬眼,看向她身後的人:“任天野,你若還是個男人,就別躲在女人身後當縮頭烏龜,有種,便出來與我一較高下。”
還沒等呼延烈說話,就見穆海棠轉過身,攥住他的衣袖急聲道:“任天野你先跑吧,他喝多了,這會兒沒有理智的,是真的會下殺手,你先走,明日他醒酒,便不會找你麻煩了。”
呼延烈聽了她的話,見她一臉擔心,便拉過她小聲道:“你別慌,他不敢拿我怎麼樣?”
“任天野,拿開你的髒手!放開她。”宇文謹看著穆海棠護著他的樣子,心裡一酸,恨不能把任天野的那隻好手也剁了。
“我叫你放開她,你是聾了不成?”宇文謹怒喝一聲,旋身而起,腳裹著勁風,直逼假任天野面門。
呼延烈,抱著穆海棠,側身一躲,便避開了這一腳。
靴底擦著他耳畔掠過,他把穆海棠推到一旁,瞬間跟宇文謹纏鬥在一起。
穆海棠站在門邊,看著打鬥在一起的兩人,急切的喊道:“別打了,你們倆別打了,趕快住手。”
嘴上雖這般喊著,心裡想的卻是:打吧打吧,你個冒牌貨,我看你今晚往哪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