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你來我往,不過瞬息便已過了二三十招。
呼延烈右臂雖傷,可對上宇文謹的凌厲攻勢,竟半點不落下風。
宇文謹越打越是心精,他怎麼也沒料到,任天野這廝身手竟如此強悍,更奇的是對方的招式,路數詭譎刁鑽,全然不循常理,招招都帶著江湖氣,次次都攻在他料想不到的破綻之上。
而此時,呼延烈也是萬萬沒想到。
宇文謹生得溫文爾雅,一身書卷氣,他原本以為這人的身手不過爾爾,可真交上手才知道,對方不僅招式精妙,內力更是渾厚,竟能在他手下走過這麼多招,絲毫不見頹勢。
此前,他還真是小看他了。
“別打了,我讓你們別打了?”穆海棠邊喊,邊眯著眼,看著兩人之間的你來我往。
心頭暗驚:果然,這個假貨還真是高手中的高手,單手帶傷都能與宇文謹打得旗鼓相當,如果他那隻手要是沒受傷,宇文謹怕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穆海棠的一隻手不知不覺的放到了腰間,摸著手裡暗器,想要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,拿下那個冒牌貨。
“哎,任天野小心。” 穆海棠驚撥出聲。
宇文謹的掌風擦著假任天野的臉頰掠過,這一聲喊,讓纏鬥的兩人同時回頭。
而站在一旁的棋生,也不著痕跡地看了穆海棠一眼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穆海棠捂著心口:“幸好,幸好,若是方才宇文謹那一掌打在這假貨頭上,那不打死個屁的了。”
宇文謹睨著她滿臉後怕的神情,一口氣堵在胸口,險些沒背過氣去。
方才交手,有好幾招他都是險險避開,她看見了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方才他好不容易尋著還手的機會,沒想到她對任天野卻是另一個態度。
宇文謹看著她,咬著牙說了句:“穆海棠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“啊?什麼?”穆海棠這會完全沒明白宇文謹為什麼突然對著她來了句這話?
而一旁的呼延烈則是趁著宇文謹分神的功夫,一腳踢飛了宇文謹。
幾人只聽“哐”的一聲,宇文謹來不及躲閃,重重砸在了書房的案几上。
瞬間,桌上的紙張撒了一地,墨汁濺了他一身。
一旁的棋生見自家王爺真吃了虧,立馬拿出劍,對著假任天野厲聲喝道:“大膽,任天野,你竟敢以下犯上?”
“來人,給我把他拿下。”
可惜,從外面進來的只有雍王府的人,鎮撫司的人,全站在院子裡集體裝死。
而此時進來的四個暗衛一看倒在地上的宇文謹,立馬拔刀,二話不說便和呼延烈打在了一起。
“王爺,王爺,您沒事兒吧?” 棋生慌忙上前,想要去扶宇文謹。
結果剛一靠近,就聽宇文謹低聲喝道:“滾開,別管我,去,同他們一起,給本王把任天野拿下,生死不論。”
謝謝大家關心哈,已經吃過藥了,愛你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