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死他,只是早一時,晚一時而已。”
“還有,今晚的事兒,不能跟任何人提起,懂嗎?”
“這事若是傳出去,丟的不止是我的臉,更是北狄的臉面。知道嗎?”
兩丫頭相互對視一眼,趕緊點點頭:“公主放心,我們明白,絕不會把今晚的事說出去。”
呼延翎聽後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,抬手擦了擦臉上殘留的眼淚,言語雖疲憊卻依舊帶著冷意:“去,給我打洗澡水,本公主要好好清洗一下,再也不想沾染上半點那個男人的氣息。”
她閉上眼,顯然還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。
是誰打暈了她?她明明記得蕭景淵來過房間,自己還嘗試強行與他親近,甚至還吻了他,誰知道,他都那般主動了,他還是不肯要她。
呼延翎氣的咬牙切齒,低聲道:“穆海棠,又是穆海棠,她到底有什麼好,能讓你對她如此念念不忘?”
她當時昏過去了,可她隱約聽見,他一直在喊穆海棠。
將軍府外,穆海棠腳步匆匆,她專挑僻靜的近道往家趕,她想想今晚就覺得喪,前夫哥腦子真是有病,想著方才宇文謹那麼大聲的叫喊她名字,除非蕭景淵耳朵聾了,不然鐵定是聽見了。······
穆海棠腳步不停,心裡全是今晚同福樓的那些破事,絲毫沒察覺她身後始終跟著一道影子。
不過這也不能怪她,古代高手輩出,她沒有半點內力,對方只要刻意收斂氣息,哪怕跟得再近,她也完全察覺不到。
假任天野遠遠跟著,看著她利落地助跑、抬手攀住高牆,三兩下就翻了進去,動作乾脆利落,半點沒有女子的嬌弱。
他忍不住眉心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低聲自語:“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。”
他沒急著離開,反而往後退了兩步,隱在街角的陰影裡,目光依舊落在將軍府的方向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也就過了一刻鐘左右,蕭景淵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街角。
更讓他意外的是,蕭景淵竟也沒走正門,動作自然地一個縱身,利落翻過院牆,悄無聲息地進了院子 ——
假任天野隱在陰影裡,看著那道消失在牆頭的身影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。
方才在同福樓裡,那個女扮男裝的夥計,果然就是他的那個小未婚妻。
他冷笑一聲,沒再久留,轉身融入夜色。
蕭景淵推不開門,怕驚動東廂房的兩個丫頭,只好繞到一邊翻窗進了屋子。
屋內只留了一盞角燈,燈火昏黃,將整個房間襯得格外安靜。
他冷著臉,看著床上睡著的女人,也不繞彎子,直接開口:“穆海棠,你還裝?”
床上的人聞言,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,卻依舊沒睜開眼,打算繼續裝下去。
蕭景淵見狀,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穆海棠的後腦勺上,淡淡開口:“雍王殿下方才從三樓下來,結果一腳踩空,滾下樓梯,頭撞到了樓梯角,血流了一地,人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啊?人不行了?不行了是什麼意思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