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說她了,掃興。”
穆海棠話頭一轉,對宇文玥道,“哎,玥玥,你回頭讓你宮裡當差的那個宮女,再去打聽打聽姜大小姐的事,要是有訊息,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姜若雪?” 宇文玥詫異地回頭:“好端端的你打聽她作甚?怎麼?害怕你家世子吃回頭草啊?不至於吧,人家都嫁人兩年多了。”
穆海棠無奈地瞪了她一眼,擺擺手道:“吃什麼回頭草,淨胡說,我家世子好著呢,哎呀,你先讓人去打聽著便是,如今我也說不準具體緣由,等回頭理清楚了,再同你細說。”
“好好好,我去差人打聽還不行嗎!”宇文玥爽快應下,剛要再打趣兩句,眼角忽然瞥見前方人聲漸沸,當即拉了拉穆海棠的衣袖,“哎,你快看,那邊好像要舉行開獵儀式了。”
穆海棠順著她指的方向抬眼望去,只見獵場中央早已搭建起一座高臺,臺身以實木搭建,覆著明黃色的錦緞。
高臺之下,整齊排列著幾隊身著鎧甲的禁軍,周遭的王公貴族們也都紛紛往高臺方向聚攏。
將軍府營帳不遠處,呼延翎縮著身子,鬼鬼祟祟地躲在營帳後。
她看著前方那匹馬,小聲道:“月奴,你當真確定,這就是穆海棠待會兒要騎的馬?”
月奴湊近,同樣小聲回話:“公主放心,我方才已經看過了,將軍府帶來的所有馬匹裡,就這一匹是單獨拴著的,還有專人貼身看管。”
“再者,您瞧瞧這馬的品相,分明是百年難遇的良駒。”
“您想想,她們將軍府就穆小姐一個正經主子,這馬不是給她準備的,難道還能是給下人騎的不成?”
呼延翎聞言,覺得月奴的話也有些道理。
她四下看了看你,見周圍沒人,又問:“那看守馬匹的人呢?”
月奴小聲解釋:“公主儘管放心。我早就在他方才喝的水裡加了東西,他這會兒怕是根本顧不上這邊。”
“好。”呼延翎立刻從袖子裡掏出一包藥粉,遞給了身旁的小丫頭:“你過去把這個開啟,讓那匹馬聞一聞,要快,別被人看見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 月奴接過藥粉,應了一聲,便往那邊去了。
高臺這邊。····
穆海棠和宇文玥已經分開,昭寧公主坐在了皇家席位上,而穆海棠則在下方的位置站著。
她目光在高臺上掃過,很快便看到了太子和宇文謹與北狄七皇子等人。
而方才離開的蕭雲珠,此刻也已扶著整理好儀容的顧雲曦站在女眷佇列中。
和長公主,還有顧相夫人,國公夫人她們站在一處。
顧雲曦臉色依舊難看,想來是還沒從方才的窘迫中緩過神來,她在人群中四處找尋,終於看見了穆海棠。
見她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那,一臉挑釁的看著她,氣的她差點把手裡的帕子攪碎。
“她就知道她是裝的。”
正在她怔愣間,樂師奏響鼓樂,崇明帝站起身,手持酒杯,對著臺下眾人朗聲道:“今日秋獵,意在歷練,彰顯我朝勇武之風。”
“朕保證,凡獵得猛獸者,無論是我們東辰的男兒,還是北狄的勇士,都必有重賞,望諸位各展其能,盡興而歸。”
“吾皇英明,萬歲萬歲,萬萬歲。”臺下眾人齊齊跪拜行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