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子慕差點被系統這甜膩膩的聲音整的雞皮疙瘩都起了。
這時，嬴子慕眼前出現一個彈窗：手機介面完全隱私模式，開通。
從現在開始，除非她主動同意連線手機，否則天幕再也不會出現她的手機螢幕畫面。
她看著系統面板上新亮起的那個隱私模式圖示，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點，但那股心虛感並沒有因此消退。因為隱私模式只能保護以後的畫面，保護不了已經直播出去的“朱高熾”三個字。
她劃開微信，開始組織語言跟朱高熾解釋這件事。
還沒等她打完一行字，手機螢幕忽然彈出了來電介面，朱高熾的微信影片來電。
顯然是她太久沒回訊息，對方等不及了，直接打了過來。
嬴子慕心虛得更厲害了。
深吸一口氣，按下了接聽鍵。
螢幕亮起，朱高熾那張圓臉出現在畫面裡。
他應該還坐在床上，身後是酒店房間的米色牆壁和一幅草原風光的裝飾畫。
暖黃色的床頭燈打在他臉上，讓他的表情看起來介於焦慮和崩潰之間。
他顯然是等了太久沒有回覆，終於忍不住直接打電話過來問個究竟，嘴唇微微張著，正要開口說話。
嬴子慕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，直接亮出了標準話術：“朱大哥，有個好訊息有個壞訊息，你要聽哪個？”
畫面裡的朱高熾明顯示卡了一下。
他的嘴巴還保持著準備發問的口型，但聲音沒有發出來。
他顯然沒料到自己醞釀了半天的問題被對方先發制人地堵了回來，而且對方用的還是“好訊息壞訊息”這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選擇題。
朱高熾沉默了片刻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臉上浮起一種“我已經被今晚的連環暴擊打趴了但聽到還有壞訊息還是忍不住害怕”的複雜表情。
“……這麼直接的嗎？”
朱該吃的聲音有點幹，尾音微微發顫，怎麼辦，心裡不好的預感更強了。
他胖乎乎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子角，顯然是在做心理建設。
做了好幾秒的心理建設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要不，先說好訊息？”
嬴子慕立刻接上，聲音輕快得像是在播報今日天氣：“好訊息就是我早就關了天幕了。”
朱高熾的表情明顯鬆了一下。
他的肩膀往下塌了半寸，揪著被子的手指也鬆開了，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微笑，關了就關了，那應該沒事了。
他的形象保住了。
他的清白還在。
但他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開就僵在了嘴角，因為他看到螢幕裡的嬴子慕表情並沒有跟著變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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