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瞻?你怎麼會找到這裡?”他強撐著站起身,鎮魂鈴瞬間飛起,懸浮在他身前,鈴身轉動,發出一陣刺耳的鈴聲,試圖干擾高瞻的攻勢。
“你的天雷,便是最好的引路標。”
高瞻落在礦洞門口,青衫獵獵,周身靈力化作數道利刃,直指陳阮舟:“你傷我弟子,今日便要拿你性命,祭奠她肩上的雷痕!”
與此同時,破軍從左側岔路衝出,玄鐵劍帶著凜冽的寒氣,直刺陳阮舟的後路。
天坑內的空間本就狹窄,陳阮舟腹背受敵,又受反噬所困,根本無法施展全力。
他剛要催動鎮魂鈴發起反擊,高瞻的靈力利刃已然襲來,逼得他不得不側身閃避。而這一閃避,便給了破軍可乘之機——玄鐵劍的劍尖擦著他的臂膀劃過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,寒氣瞬間侵入體內,讓他的動作滯澀了幾分。
“妄想!”陳阮舟怒吼一聲,鎮魂鈴猛地爆發出刺眼的銀光,試圖逼退二人。
但高瞻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,指尖靈力一轉,化作一道屏障,擋住了銀光的衝擊。
“陳阮舟,你已無路可逃!”高瞻的聲音如同寒冰:“束手就擒,或許還能留你全屍!”
陳阮舟看著身前的高瞻與身後的破軍,眼中透露出絕望。他知道,今日之事已然無法善了。天雷的反噬越來越烈,胸口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立,而眼前的二人,一個靈力深厚,一個攻勢凌厲,皆是他無法抗衡的存在。
他咬了咬牙,鎮魂鈴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,最終落在了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高瞻與破軍對視一眼,眼中皆閃過一絲瞭然,鬆了一口氣。他們順利找到了陳阮舟,並且將他逼入了絕境,接下來,便是要問出他們想知道的資訊。
坑洞內的空氣凝滯如鐵,高瞻立於陳阮舟身前,白衫獵獵,周身靈力雖未全然爆發,卻已形成一股無形的威壓,將周遭的陰寒之氣逼退數尺。
陳阮舟被破軍的長劍抵住後心,背脊挺得筆直,即便嘴角掛著暗紅血跡,眼神里也沒有半分求饒之意,反倒滿是桀驁與嘲諷。
“遊棲鶴和天璣珠,是不是已經到了哥舒危樓手上?”
高瞻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如同金石相擊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他目光如炬,死死鎖住陳阮舟的雙眼,試圖從那片桀驁之下,窺見一絲真相。
天璣珠關乎三界六道平衡,遊棲鶴來路不明,神秘莫測,若二者皆落入魔族之手,後果不堪設想。
然而陳阮舟只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冷笑,血跡順著嘴角滑落,滴在胸前的銀白蟒紋上,暈開一小片暗沉的痕跡。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答案?”
他的聲音沙啞,卻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慢,彷彿高瞻的問題在他眼中,不過是孩童的稚語:“高瞻,你我立場相悖,生死相向,你以為幾句質問,就能讓我吐露半分?”
高瞻眉頭微蹙,眼中閃過一絲失望,更多的卻是凜然正氣。
“陳阮舟,你本是受雷神餘蔭,得天地靈氣滋養,才得以褪去獸形,化為人身。”
他緩緩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痛惜,又帶著幾分斥責:“你身具雷神血脈,算得上是半仙之體,本應潛心修煉,滌盪心魔,以求證得真正仙身,位列仙班。可你偏偏自甘墮落,與魔族妖孽為伍,助紂為虐,為虎作倀,殘害生靈,實在不該!”
他的話如同重錘,一聲聲砸在礦洞的巖壁上,回聲嗡嗡作響。破軍手中的長劍又往前送了半寸,槍尖的寒氣幾乎要刺入陳阮舟的皮肉,逼得他微微前傾,卻依舊不肯低頭。
“此刻說這些廢話做什麼!”
陳阮舟猛地抬眼,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不耐與憤懣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幾分破音的沙啞:“我要走什麼路,選擇什麼身份,效忠何人,皆是我自己的事,輪不到你一個歸宗戰靈師來置喙!”
他胸口劇烈起伏,天雷反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,卻依舊咬牙堅持:“今日我不過是一時不慎,受了天雷反噬,才被你們擒住,這並不代表我就輸了,更不代表我可以受你這般侮辱!”
他的目光掃過高瞻,帶著十足的輕蔑:“招安勸降的鬼話,你趁早不必提。我陳阮舟既然選擇了追隨聖君,便沒想過回頭。要麼殺了我,要麼放我走,給我一個痛快就好,休要再用這些大道理來煩我!”
。志意的屈不他同如,著騰翻地弱示肯不舊依卻,紊已雖力靈至的周,樣模絕決的戮頸引副一,起揚微微頸脖,背脊直地猛他,下落音話
。惜惋人令在實,毀所念執的己自他被是究終,之仙半的他予賦蔭餘神雷。固頑此如人此到想沒卻,劃謀的宮魔於關多更取套中口舟阮陳從想本他。沉深發愈眸,樣模的進不鹽油副這他著看瞻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