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戰靈人》第494章 雷神血脈,半仙之體(1)

作者:影三郎·6個月前

“你即刻將我的話帶給哥舒危樓。”

我轉頭看向關山令,語氣陡然沉了幾分,帶著幾分威懾力:“告訴他,此事是歸宗與陳阮舟的私怨,讓他莫要插手。魔宮的手,若是伸得太長,恐怕會引火燒身。”

我料定哥舒危樓對我心存執念,絕不會輕易違揹我的意願,更何況,坐看歸宗勢力受損,對他統一魔域而言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
“是,主人!”關山令躬身領命,毫不猶豫。他眼中的忠誠如同磐石,無論我的指令是什麼,他都會不折不扣地執行。話音剛落,他的身形便如同融入陰影般,悄無聲息地隱入了茂密的山林之中,只留下幾片晃動的枝葉,證明方才有人在此處。

林間再次恢復了沉寂,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梟鳴。我轉身回到石壁底下,找了塊平整的岩石坐下,將自己隱匿在藤蔓的陰影裡。

越是關鍵的時候,越不能露出半分馬腳。高瞻讓我乖乖在此養傷,我就乖乖聽話,卻不知我早已佈下棋局,而他與陳阮舟,不過是我棋盤上的兩顆棋子。

我抬手撫摸著肩上的金色雷痕,那痕跡溫熱,似乎還殘留著天雷的餘威,卻也像是一枚勳章,時刻提醒著我,這一世,絕不能再任人擺佈。

歸宗於我,有教導之恩,卻也有束縛之痛;魔宮於我,有血脈之親,卻也有算計之險。唯有將這兩方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,我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。

棋局已經佈下,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計之中。高瞻的衝動,破軍的忠誠,陳阮舟的自負,哥舒危樓的執念,皆是我可以利用的籌碼。我這個執棋人,只需靜靜等候,看他們在棋盤上相互博弈,拼得你死我活,而我,只需在最後關頭,落下那決定勝負的一子。

對付歸宗,我有的是耐心。十年飲冰,難涼熱血;百年籌謀,只為一朝破壁。我並不急於一時,畢竟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

而另一頭,高瞻與破軍的身影掠過黑火山的嶙峋山脊,衣袂翻飛間,捲起陣陣帶著硫磺味的熱風。

“陳阮舟的天雷雖烈,但殘留的至陽靈力尚未散盡,”高瞻指尖凝起一縷淡青色靈光,在空中輕輕一拂,那靈光便如藤蔓般散開,朝著某個方向延伸而去:“這靈力中夾雜著御前使專屬的鎮魂鈴氣息,是最好的追蹤標記。”

破軍頷首,手中玄鐵重劍微微震顫,劍尖縈繞著一層凜冽的寒氣:“方才他追擊我等時,刻意避開了魔域的結界節點,。按此路線推算,他大機率是要返回位於黑火山南麓的洞府休整。”

破軍曾多次隨軍參與圍剿魔族妖孽之戰,對這片土地的地形瞭如指掌,黑火山南麓多是廢棄的天坑深洞,既隱蔽又便於藏匿,正是陳阮舟這類暗行之人的常去之地。

二人循著靈力指引,一路疾馳。腳下的岩石被踏得簌簌作響,沿途的妖族飛禽見狀,紛紛振翅逃離,不敢有半分阻攔。

高瞻的靈力追蹤愈發清晰,那縷至陽氣息如同暗夜中的螢火,始終懸浮在前方半空,不曾有半分偏移。

“他在刻意壓制氣息,但天雷的反噬之力讓他無法完全隱匿,”高瞻眸色一沉,速度又快了幾分:“離殤受天雷所傷,這反噬,便是他為自己種下的禍根。”

行至一處狹窄的山谷入口,那縷魔力突然變得濃郁起來。山谷兩側是陡峭的崖壁,壁上佈滿了墨綠色的苔蘚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與鎮魂鈴的銅鏽味。

“他就在裡面。”破軍壓低聲音,玄鐵劍橫在胸前,周身的寒氣凝聚成肉眼可見的霜花,“這山谷名為噬魂谷,谷內有三處岔路,皆是死衚衕,他跑不掉了。”

高瞻抬手示意破軍稍安勿躁,指尖凝聚起一道靈力,化作一隻小巧的青鸞,振翅飛入山谷。青鸞的靈識瞬間傳了回來——谷內深處的一處廢棄礦洞內,陳阮舟正盤膝而坐,眉頭緊蹙,右手按在胸口,嘴角掛著一絲血跡,顯然是在運功壓制天雷的反噬。他身前的地面上,鎮魂鈴靜靜擺放著,鈴身泛著微弱的銀光,與他周身的至陽靈力相互交織。

“果然是在此處療傷。”

高瞻眼中閃過一抹厲色:“他以為借礦洞的陰寒之氣能壓制反噬,卻不知這陰寒與他的至陽靈力相沖,只會讓傷勢加重。”

他轉頭看向破軍,語氣果決:“你從左側岔路包抄,堵死他的退路;我從正面攻入,牽制他的動作。記住,留他一命,我要親自問清楚,他為何要對離殤下此狠手!”

“明白。”破軍言簡意賅,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潛入左側岔路,腳步聲輕得如同落葉飄零。

高瞻深吸一口氣,周身靈力暴漲,青色的靈光如同潮水般湧向山谷。他腳尖一點地面,身形騰空而起,朝著礦洞的方向俯衝而去。

“陳阮舟,出來受死!”一聲斷喝,如同驚雷炸響,震得山谷兩側的崖壁簌簌掉渣。

礦洞內的陳阮舟猛地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沉靜與算計,卻獨不見驚惶。

他這副遭受反噬的樣子自然是裝出來迷惑高瞻等人的。他只是沒想到,高瞻與破軍竟能如此之快地找到這裡。看來還是不能小瞧了歸宗的追蹤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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